記了,她的三哥對白紹非有很多不滿的地方,訂婚宴那天,他們兩個還打架來著,如果不是她出麵製止,白紹非受的傷可就不止那一點了。

害她後來不停跟白家父母解釋,當然,她沒說打白紹非的人是肆易。

“苗苗,你一向聽三哥的話,對嗎?”肆易想換一種語氣,好好的和肆苗苗說。

“三哥,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又要勸我別嫁給紹非,他不愛我,對嗎?”肆苗苗打斷了肆易。“但您忘記我對您說的了嗎?我愛他!”

“可是守著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有意義嗎?據我所知,白紹非在外麵不止你一個女人,那一天,我就是知道他外麵有了別的女人,才打他的!”說起那天的事情,肆易就好生氣。

他當然不能告訴肆苗苗,白紹非和汪悅兒的事情。

不管汪悅兒對白紹非是什麼樣的狀態,可是白紹非對汪悅兒有意思,那絕對是事實。

他甚至囚禁過汪悅兒。

他和肆苗苗的遭遇雖然看起來差不多,可實際上,還是有差別的,至少,汪悅兒試圖解釋過,她是遭到白紹非那個畜生強迫的。

但白紹非卻是主動的要追求汪悅兒。

“他在外麵有別的女人?”肆苗苗反問。

心裏一陣絞痛。“那個女人,是誰?”肆苗苗問。

☆、妒忌,會使人瘋狂1

“那個女人是誰,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失憶後的白紹非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不管你們兩個從前有過多麼美好的記憶,那些記憶都隻存在你一個人的腦海裏了,他連一點一滴都想不起來!”肆易搖晃著肆苗苗的肩膀。

試圖讓她清醒一點。

“哥!如果我告訴你,嫁給紹非,是我唯一繼續生活下去的動力了呢?”肆苗苗說著,眼睛已經紅了一圈。

她呼吸變得凝重,腦海再次開始播放她一生都不想再細想的畫麵。

她重重的搖了腦袋幾下,才終於把那又湧入腦海的畫麵,搖散了去。

“苗苗,你怎麼了?”肆易感覺到肆苗苗突然的不對。

“沒什麼!三哥,如果你真的為我好,就不要再管我的事了,我已經長大了,孰是孰非,我已經可以分辨,我也很清楚明白我以後要過什麼樣的生活、想和什麼樣的人在一起!我可以負責我的後半生,並且,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你不要再為我操心了!”肆易非常認真的對肆易說完的這些話。

看著肆苗苗堅定的樣子,肆易還能再說什麼。

其實他看得出來,肆苗苗甚至做好了將來白紹非在外麵繼續有別的女人的準備,他真的搞不懂,他好好的妹妹,一個千金大小姐,為何如此放低自己的身價。

說起肆苗苗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這件事,好像是有什麼原因。

那一次,在肆苗苗身上發生的可怕事件,她一直不肯同眾人講。

她突然生病,突然個性大變,肯定都跟某件事情有關。

而正是因為那件事情,才讓她一個高貴的千金小姐,如此的放低自己嗎?

肆易想問,可是害怕再次刺激到肆苗苗,到了嘴邊的話,隻好重新收了回去。

他很是無耐的,輕輕將肆苗苗拉進了懷中。

“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改變不了你的決心了!希望你幸福!不!是一定要幸福!”肆易緊緊的擁住了肆苗苗。

那記擁抱,讓她無比的動容。

肆易抱她抱得有多緊,就說明,他有多愛她。

“一定會的!我不會再讓你們擔心和失望!”肆苗苗也擁住了肆易。

兩個兄妹像即將要經曆生離死別一般的緊擁著對方。

許久許久,肆易才鬆開了肆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