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吧打吧,你就隻管打吧!把你自己打醒才好!”梅希琳翻起白眼,在那看好戲。

卻不知道,遠遠的有個人正向這邊走來。

“這是幹什麼?”肆易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

走近一些才看清,又是他的好大嫂在欺負人。

本來他是不想管這種閑事的,可是今天,肆易的心情不好,他的眼裏,容不得梅希琳這種可恨的行為。

梅希琳凜了一下。

她做為肆家的大少奶奶,權力倒是有一些,可是她沒權力打汪悅兒的保姆啊。

“嘿嘿,肆易,今天沒上班,過來看爸爸啊?”梅希琳假裝沒事人一樣問話。

她沒喊停,曾惜也不敢停,還在死命的抽著自己的臉兒。

肆易這才發現,被梅希琳罰在那自打的人,不正是他易園的保姆嗎?

“該死的!馬上住手!”肆易怒喝。

曾惜打得頭都昏了,根本沒聽到肆易的聲音,又或者她聽到了,一時間,神經麻木了,整個人停不下來,還在那不停的抽著自己。

“夠了!”肆易拽住了曾惜瘦古如柴的右手,那纖弱的模樣,讓他想起了汪悅兒剛進肆家時的樣子。

曾惜抬頭,無力的看了肆易一眼,有些吃驚的低喚了一聲:“三少爺!”

然後,整個人,便倒進了肆易的懷裏,昏厥了過去。

肆易的心裏五味雜全,望著懷裏的少女,被打得麵目全非的臉龐,那原本該是清麗脫俗的肌膚,竟成了紅紫相間的樣子,臉上,盡是髒髒的淚痕。

他滿腦子都是汪悅兒剛來肆家時被肆放欺負、被梅希琳欺負的畫麵。

他看著那雖然臉龐都不成樣,但依舊眉目清麗的女孩,不禁的有些呆了。

梅希琳本來很懼怕的躲在一旁,不敢吭聲,但看肆易看曾惜的眼神,她不禁心花怒放。

看來,男人都一樣啊,看到美女,哪有坐懷不亂的,她還以為汪悅兒的男人有多特別、多了不起呢,瞧他,看曾惜的目光,都快發直了,比她家肆放當時看到汪悅兒時的眼神還要讓人捉摸不透呢!

唉唉!年輕還真真是女人的資本啊,她梅希琳要是再年輕十歲,準也要跟肆易這樣年輕力壯的帥小夥曖昧一把。

梅希琳豔羨的看著被打昏過去的曾惜,正想扭臀離開。

忽聽背後傳來悶雷般的怒喝:“姓梅的!你給我站住!”

梅希琳激靈了一下,神色一慌,但很快又恢複了平時的樣子,轉過了身子,看著一臉慍怒的肆易,道:“三弟,你是越沒大沒小了,我好歹是你大嫂啊,你這是什麼語氣?”

“對於不值得尊重的人,我沒有必要用敬語!這女孩!哪裏得罪你了,你竟對她做種豬狗不如的事情?”肆易是真的火了,非常的火了。

☆、妒忌,會使人瘋狂6

梅希琳,她之所以這麼打這個女孩,不正是因為她是她們易園的保姆麼?

如果他繼續容忍她胡作非為,隻怕,她會變本加厲吧。

“三弟,為了個小保姆,你用得著這麼大動幹戈嗎?還是你看上這年輕貌美的小姑娘了?你不怕你們家母夜叉殺了你啊!”梅希琳牙尖嘴利,她簡直就是毒舌婦。

“母夜叉是用來形容你的!”肆易說著。

橫抱起了昏倒的曾惜。

簡單的一句話,氣得梅希琳在後麵直跺腳,卻不能追上去把肆易怎麼樣。

望著肆易抱著曾惜離去的背影,梅希琳的表情似笑非笑,她在想,她是不是快要有好戲看了?

肆易!汪悅兒!等著瞧吧,她倒要看看那兩個號稱童話故事般的男女主角的愛情還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