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愛我多少?”肆易握住了汪悅兒的手,期待並且認真的問。

汪悅兒愣了一下,一時間,居然拿不出答案來。

“你走神了,剛剛那一刻,你在想什麼,在想誰?”他有一點受傷。

這臭丫頭居然沒有馬上說出答案,她的神情告訴他,她分明對他提出的問題,泛起了為難。

“我愛你很多很多!”汪悅兒說。

是的,她愛肆易,是可以肯定的。

隻不過,從前的她,也很愛過端木齊。

☆、我叫白紹非9

回到房間,汪悅兒再一次翻出了那兩條情侶項鏈,一條是她自己的,還有一條則是在白紹非的休息室撿到的。

白紹非怎麼會有端木齊的項鏈,她的疑問又回到了這裏。

如果白紹非是端木齊,那他為什麼不當自己,端木齊有什麼不好的?他為什麼要成為白紹非?

天哪,這理由還不簡單嗎?

白紹非的身份可是上市企業白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而端木齊一個窮小子,即使滿腹才華,命運卻掌握在別人手中,如果沒有伯樂識中,他一輩子可能都隻能過著平平淡淡的生活。

汪悅兒記得當初,端木齊不止一次對她說過:悅兒,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有車有房有花不完的存款!咱們一起告別這該死的窮人窟!

那時候汪悅兒聽了,就隻是咯咯咯的笑。

她每次都是笑著回答:“那你好好念大學,我等你出人頭地那一天!”

可是誰知道,他會突然失蹤,沒有任何預兆,連個口信也沒留下,便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端木齊啊端木齊,你到底去了哪裏,去幹嘛了?你不會真的為了金錢利益,而做出喪失理智的事情吧。

如果白紹非真的是端木齊!那她會怎麼樣?她會揭發端木齊嗎?

汪悅兒根本不敢去想這個問題,可是她都已經想到這個點上了,不慎重考慮都不行了。

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把她的疑問告訴肆易?那會有怎樣的後果?

肆易本來就討厭白紹非,如果知道白紹非真的是假冒的,那麼白紹非一旦被揭穿,這輩子都玩完了。

可是如果不把真相說出來,那麼這對真正的白紹非太不公平了。

雖然汪悅兒對這一切都還隻是停留在猜想的狀態,可是心裏卻已經給了自己肯定的答案,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他,現在的白紹非可能就是端木齊,而追憶才是白紹非。

哪怕她現在是無憑地據,可是依照這一段時間和白紹非的相處,她越發的覺得白紹非和端木齊真的有太多的相似之處。

最重要的是,她忽然想起,以前端木齊的手上有一個傷疤,而白紹非的手上也有一個相同的傷疤,讓人生疑的是,追憶的手上居然也有一個那樣的傷疤,這未免太巧了。

存不存在一種可能?有人為了把追憶弄成端木齊的樣子,而故意在追憶的手上弄了端木齊那樣的傷疤。

明明血液就證明了追憶不是端木齊,他卻有著一張和端木齊一樣的臉、手上也有和端木齊一樣的傷疤,感覺這一切是人為的一樣,有人故意把追憶弄成端木齊的樣子,來混淆大家的視覺判斷。

可是臉又怎麼可能換過來呢?唉!

有了!汪悅兒突然想到可以上網查一下有沒有這樣的先例。

她急忙收起了項鏈,迫不及待的打開筆記本。

在搜索頁麵輸入了三個字:換臉術。

不過,讓人失望的是,跳出來的頁麵,全是一些整容醫院的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