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早了一些?”

宋雲樟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就算現在不睡覺,也還可以做別的事情,誰規定了不能在這個時候回房間了?

但剛才說話的霍無憂卻格外的強勢,原本,宋雲樟應該對霍無憂這樣的命令表示出抗拒,可是最好的拒絕機會就因為她莫名其妙的愣神而錯過了。

於是,她隻能保持著麵無表情跟著霍無憂一起去了餐廳坐下。

她已經吃過了飯,現在有了專門的營養師每天負責她的膳食,一日三餐,包括其他的進食都要根據嚴格的表格去進行。

宋雲樟對這些並沒有那麼在意,但是有霍無憂的命令,她也隻能按照營養師的規定,按時吃飯,連一分鍾的察覺都沒有。

這麼吃了一段時間以後,宋雲樟也就習慣了,每到該吃飯的時候就會覺得餓了,有時候不隻是她自己,包括肚子裏的小家夥也會有反應似的。

今天一個人吃飯,餐桌上隻有她自己,宋雲樟原本很習慣這樣的生活,但卻沒由來覺得這裏的餐桌太大了一些。

以前從沒有出現的情緒就在那個瞬間蔓延上心頭,讓宋雲樟不得不去在意。

所以才有了後來的那通電話,隻是電話打完之後,宋雲樟的心情反而更加複雜了,還不如沒有聯係霍無憂。

“最近的這些東西還喜不喜歡?如果吃膩了,就和阿姨說,再換一些新的食譜。”

“這個也才換了幾天......我還不至於那麼嬌慣,一下子就吃膩了。”

尤其現在每天都在輪著花樣變換,根本不會有讓她覺得膩的可能。

在這一點上來說,宋雲樟即便什麼話都沒有說,也感覺到了霍無憂的用心。

盡管在他看來,這本來是和也沒有任何關係的事情。

“嗯。”

宋雲樟不餓,也不想吃什麼,隻能百無聊賴的坐著,眼神總是忍不住停留在霍無憂的身上。

男人垂著眼眸,五官在這樣的距離下觀看更是沒有任何瑕疵,過於完美的一張臉。

長著這樣的好皮囊,也是天生的資本,更難得的在於他的氣質卓絕,不是任何人都能夠修煉成功的。

“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宋雲樟冷不丁問。

霍無憂抬眼看她,宋雲樟依舊是很冷淡的表情。

“我隻是隨便問一問,你不用回答我都可以。”

宋雲樟看起來像是毫不在意。

有些問題藏在心裏會讓她心情很奇怪,宋雲樟不想被那些紛雜的情緒所影響,所以幹脆問他了。

某種時刻,宋雲樟的直白令人震驚。

“一點點不好。”

霍無憂竟然也回答了,他道:“剛巧知道些事情。”

“哦。”

宋雲樟在確定了對方今天確實有心情不好之後,也好像能夠理解他今天的反差行為了。

罷了......就不用和他計較那些輕佻的行為。

宋雲樟沒有發現自己的表情變得輕鬆了,有很明顯的變化。

霍無憂喝了一口湯,溫熱的湯在溫暖了他的腸胃以後,好像整個人都因此暖了起來。

他本來冷硬的心也隨之柔和起來,於是,很少去把自己的煩惱告知於人的霍無憂,在短暫思考之後,開口道:“明天要開庭,但是今天和當事人對材料的時候,其中一份文件被人做了手腳。”

宋雲樟的瞳孔不由放大:“被人掉包了,有人想要對付你?”

“我查過事務所的監控,首先排除了事務所的內部嫌疑。”

宋雲樟歪了歪腦袋,在認真思考。

“是你的對手?”

“有可能,隻是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表明是他們做的,而更大的問題在於,他們是怎麼樣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