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進入。
阿慶和阿天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去收拾那間石屋了。
路塞坐在石桌上看到路騫和於秀溏滿身飾品,比往日更加漂亮的模樣,一邊吃路騫帶回來的食物,一邊不停笑。
路騫和於秀溏都知道路塞是為他們開心也笑了出來,於秀溏從口袋中掏出一些糖果遞給路塞,讓路塞吃。
路塞看到糖果很興奮地笑道:“秀秀姐說大喜的日子吃糖果最好,今日我可以多吃一些了。”
於秀溏笑著點頭說:“今日是該多吃一些,我和路騫也吃了不少。”
於秀溏在製作這些糖果、糖塊的時候就告訴部落中人,一般喜事,好事,吃糖果和糖塊最好,糖果甜甜的味道會讓大家心情愉悅,所以,剛才在跳舞的時候,很多人口中都含有糖塊,於秀溏和路騫也不例外。
眼見天色正要黑去,於秀溏和路騫心情都有些緊張。
今天天一黑,他們就要進入阿慶和阿天布置過的新房中。
而且今天一整夜,隨時都有可能被部落中人鬧新房。
雖然部落中人鬧新房不會進入石屋中,卻會隨時在石屋外敲門或是說話,讓石屋中的他們回應,所以,很可能一整夜,他們必須保持清醒,才可以。
於秀溏想到這些事情不免想到古代的成親儀式和現代的成親儀式,和現在這麼古老的成親儀式相比,無論何時的成親儀式大體上還是有些相似之處的。
很快,黑夜已經到來。
一直布置新房的阿天、阿慶回到了石屋中看到兩人一直等候,阿慶笑道:“秀秀、阿騫,你們的新房已經布置好了,就由我和阿天送你們進入石屋中吧。”
阿慶說完,向於秀溏伸出手來,於秀溏很自然地把手搭在阿慶手上,阿天也伸出手來,路騫將手搭在阿天手上。兩人閉著眼睛就這樣被阿慶和阿天引到了石屋中。
當阿慶和阿天放開於秀溏和路騫的手時,石屋門已經閉合上,兩人也睜開了眼睛。
於秀溏和路騫剛進石屋的時候,就感覺地麵非常柔軟,當他們睜開眼睛看向石屋中的時候發現石屋中全部被獸皮鋪滿,滿眼驚奇,於秀溏趕緊脫了腳上的麻布鞋,踩在柔軟的獸皮上行走起來,等他走到鋪了厚厚獸皮的石床時坐了下來,她對路騫揮了揮手讓路騫過來坐下。
路騫拖了腳上的麻布鞋,心情很緊張,也很激動,他緩步走到於秀溏身邊坐下後,微笑著看於秀溏,看了許久。
於秀溏同樣看路騫,看到路騫不知所措的樣子直接笑了出來。
成親對於秀溏來說是第一次,兩人心情很緊張也是應當。
兩人微笑著看著對方,自然而然氣氛就陷入到旖、旎的境地。
隻是當路騫緩慢握住於秀溏的手,想要靠近於秀溏時,外麵突然出現很多吆喝聲,似乎部落中很多人已經來到了他們石屋前。
於秀溏和路騫剛才營造出來的氛圍完全被那些吆喝聲打破。
嘈雜的吆喝聲,不得不讓於秀溏和路騫回應。
因為部落中有些人會問非常奇葩的問題,比如今夜準備什麼時候睡覺?今天吃了什麼之類的問題。
於秀溏和路騫隻能撫著額頭一一回答。
兩人不知道已經回應了多少問題,多長時間過去,石屋外的人才一一離開。
等外麵不再發出聲音,兩人都有些口幹舌燥,卻也鬆了一口氣。
路騫起身去石桌上倒了一杯水遞給於秀溏,於秀溏接過石杯,喝了一口水,又將石杯遞給路騫,兩人喝完水,注視著對方,眼神比剛才更加熱切。
這次,路騫已經沒有剛才不知所措的模樣,而是很自然地將於秀溏摟入懷中,垂頭,正要親於秀溏紅潤的嘴唇,於秀溏預知到路騫的動作,緩慢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