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們這兩個是怎麼回事?”他們要過城門的時候,果然被守門的士兵給攔了下來。“你們身上的血是怎麼來的?”
“這個官差大哥,你不知道。昨晚我們哥倆經過那城外林子的時候,遇到了一群餓狼。我們可是拚死拚活才能夠活著走到這裏。大哥你就行行好,快點放我們進去,讓我們換身幹淨的衣服,壓壓驚吧。”雷彥馬上發揮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對著那守衛就是一番天花亂墜。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們進去吧。”那個官差大哥被雷彥給饒暈了頭,直接放行了。
“多謝這位官差大哥,多謝。”雷彥一邊笑眯眯的跟著那些官爺們打哈哈,一邊拉著展淩熹往城裏走去。
雷彥先帶著展淩熹到城內的布莊換了身衣服,讓展淩熹看起來不那麼可怕。
雷彥看著展淩熹身上穿的那套藍色的衣服,忍不住撇過頭去賊笑。
“幹什麼?”他這樣穿很奇怪嗎?展淩熹蹙眉,看向對著他笑得一臉古怪的雷彥,又拉拉自己的衣服。有什麼好笑的?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身衣服很適合你啊,我沒幹什麼啊?”雷彥笑嘻嘻的說,看不出半分誠意。他朝對麵的酒樓一指,“走,我們到那邊去好好的吃一頓,你少爺我的肚子都快餓死了。”
“……”展淩熹跟著雷彥的身後進了一個叫做客來客棧的客棧裏麵。現在隻不過是早上而已,所以客棧裏並沒有多少人。
“小二,過來。”雷彥一坐下,就馬上叫道。
“來了,不知道兩位客官想要點什麼?”店小二馬上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笑嗬嗬的問。
“你們店裏有什麼?”雷彥很大方的說,“每樣都給我來一份。”
展淩熹馬上就皺眉:“隻需要來三菜一湯就可以了。”
“啊,別!”雷彥馬上就大叫著喊住。
展淩熹一個淩厲的眼神殺過去。
“八個這裏的好菜,再加一杯葡萄汁和一壺……阿熹,你喜歡喝什麼?”雷彥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大堆之後,他居然還記得問展淩熹的意見。
“隨便。”
“那就來一壺女兒紅吧。”
展淩熹和雷彥坐下沒多久,他們對麵靠樓梯的地方坐下三男一女。
雷彥打量了對方好一會,然後發現那女的一直在看展淩熹,忍不住心中諷笑,小聲的在展淩熹的耳邊道:“花癡。”
隻不過那“小聲”剛好被那坐著的女的聽到而已。
“你說什麼?”那個坐在對麵的少女馬上氣得拍桌而起。“你說誰啊?”
展淩熹本想看看雷彥說的是誰,但現在不費吹灰之力就知道對方是誰了。現在對方都站站出來了,他怎麼可能還不知道是誰?
“我沒說誰啊?誰站起來誰就是。”雷彥笑眯眯的說。
“你!”那個少女氣急,一掃桌上的筷子,朝雷彥飛射而去。
雷彥看都沒看,還把頭轉向別處,打了個哈欠。
展淩熹手中的筷子不疾不徐的朝那些飛來的筷子掃去,不單隻全部擋了下來,而且還使他們轉了個方向,反朝那個少女射去。
“啊!”少女嚇得跌坐在椅子上。
和少女同桌的一個中年男子出手了,把那些筷子全部都擋當掉,沒有傷害到少女。
“放肆!”那個中年男子朝展淩熹和雷彥怒喝一聲,就想站起來為少女討回個公道。
“我們就這麼出來,要是被從容他們逮到了,可又要被念叨上好一陣子了。”客棧門口傳來一道溫潤的嗓音,略帶抱怨的對同伴道。
“哈哈,沒事的啦。”另一個一聽就知道很愛玩的人笑哈哈的道,一點也別擔心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