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靠了岸,展昭要帶著那個落水的姑娘與媽媽回刑部。
白玉堂也跟著展昭下了船。白玉堂的功夫雖好,可到底也是隻怕水的老鼠。他留在那船上也沒事做,更何況,他可不能讓展小貓誤會了。
“小昭。”展昭剛下了船,就聽到有人在叫他。
展昭回頭看去,就見一白衣一翡翠色服飾的男子站在一棵樹的樹蔭下含笑的看著他,船翡翠色衣服的人還向他招手。
展昭看到是他們,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笑容,朝他們走去。
白玉堂看看展昭,又看看他們,也跟了過去。
“我說這皇帝小兒難道就沒人可用了嗎?怎麼就這麼點小事也需要你來辦?”奉掀率先開口,隻不過那話卻充滿調侃。
“爹,娘。”展昭先向他們喚了聲。“並不是沒人,隻不過是我剛好有空,所以就過來了。”
“笨蛋,有空就多休息一下啊,幹什麼那麼積極?你這性子到底像是誰啊,也不多為自己想一下。”奉掀的語氣中滿含不悅與抱怨。
“小昭,別理他。你這個性,還不就是像他。”展昭熹好笑的看奉掀一眼,然後柔聲對展昭說。
“我?”奉掀朝自己一指。
“可不是?是誰喜歡沒事就把不平事就往自己身上攬的?小昭這隻不過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而已。”展昭熹笑吟吟的說,“算了,別說你爹了。小昭,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你?那皇帝沒為難你吧?”
“娘,沒有。”展昭搖頭回答,“倒是你們兩位,怎麼會在這裏?”
“這個啊……”展昭熹又笑著瞅了奉掀一眼。“你說為什麼呢?”
展昭看看奉掀,又看看展昭熹,馬上就明白了,笑著說:“是不是爹又帶著娘你偷跑出來的?如果被慕容叔叔和司馬叔叔知道了,一定又會氣死的。”
“切,那兩個跟屁蟲,少跟一會又不會怎麼樣?”奉掀在一旁小聲的嘀咕。
白玉堂一直站在後麵聽著他們的對話,臉上的表情錯愕不明。好半天才能在心中想:原來說那天下有名隱世已久的鳳華公子奉掀與禦華公子展昭熹是展昭的爹娘,居然是真的?隻不過看那兩人的模樣,也比展昭大不了多少啊,他們真的是展昭的爹娘嗎?
“別理你爹。其實我們找你,是想問你有沒有小熹的消息?”展昭熹無視奉掀的存在,溫和的笑著問展昭。
“對不起,娘,孩兒無能,沒有發現有關的消息。”展昭對展昭熹抱歉謝罪。
“沒事。如果你弟真那麼好找,我們也不會那麼多年都找不到他。”展昭熹拍拍展昭的背,要他別在意。“我們這次出來,也是為了再找下你弟。那個是……你朋友?”
白玉堂見展昭熹他們終於注意到自己的存在,連忙走上前去,對展昭熹和奉掀抱歉道:“在下錦毛鼠白玉堂,晚輩見過兩位前輩。”
“嗯,白小子你很不錯,挺有禮貌的。”奉掀拿出銀雪扇,裝模作樣的扇了幾下,“而且我看我們的興趣也挺相近的,我想我們應該可以好好相處。”
“錦毛鼠白玉堂嗎?我們這一路南下,也聽了不少你的事跡。聽說你們陷空島五義非常義氣,被江湖中人讚頌。”展昭熹含笑的對白玉堂說。
“我想起來了,就是那欺負我們家小昭的白老鼠嘛。”奉掀忽然把銀雪扇合起來,一拍自己的掌心,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禦貓又不是我們家小昭要的,是那皇帝送的。你這白老鼠要找麻煩去找那皇帝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