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誇獎過宸兒哪怕一個字!

就好像,宸兒不是她的兒子一般。

皇甫流雲想到這句話時,突然有些明白了。從他把宸兒抱去先皇後那裏開始,這個女人就已經不再把宸兒當作親生兒子了,這樣的狠心,他到底是“歎服”了。

“她早已不將宸兒看作親子。”皇甫流雲說了這幾個字,就閉上嘴巴,目不斜視地往前走了。

白皓也知情知趣,不再多問什麼。

兩人到達神殿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後,期間換乘了不少皇甫流雲從未見過的交通工具,第一次見到那牛不像牛,馬不像馬的凶獸時,他簡直以為自己到了另一個奇幻的大陸!

進入神殿後,皇甫流雲也沒什麼事情,就在白皓的教導下,開始學習玄氣。他的修煉很順利,幾乎隻用了一個月就修煉出了一些成形的玄氣。當時白皓還嘖嘖稱奇地表示,他還真沒見過一個中年男人還能從無到有地修煉玄氣的。

對於這“中年男人”四個字,皇甫流雲頗為小心眼地記恨上了,自此之後,隻要白皓對著他的身體動手動腳,他就會諷刺一句:“白大祭司對中年男人也有性趣?”每每這時候,白皓就忍不住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叫你亂說話!

在神殿生活了半年,也修煉了半年時間後,皇甫流雲就成為了玄氣三級的武者,這樣的天賦,放眼大陸也是不多,更何況皇甫流雲還是從中年開始學習的。

這天一早,天都沒有亮透,皇甫流雲就睜開了雙眼,他瞪著站在不遠處,笑得頗為無賴的白皓,皺眉道:“你又來幹什麼?”請看清,這個“又”字,皇甫流雲的語氣是咬牙切齒,這男人騷擾了自己半年,怎麼還不肯罷休?!

白皓毫無大祭司風範地蹲在一邊,見皇甫流雲醒了過來,他才笑嗬嗬地跑上前,殷勤地給他找出了黑色的衣袍放到了他的手裏。其實他很想幫皇甫流雲穿著來,隻是人家不願意……

見白皓這一副小媳婦兒的可憐樣,皇甫流雲就抽了抽嘴角,他很疑惑,這貨是怎麼成為一名大祭司,如此無賴,如此不要臉……

“出去。”皇甫流雲見白皓還賴在自己房間不走,隻得開了口說道。本來,他一個大男人,被別人看看身體也沒什麼,他也不至於換個衣服還要扭扭捏捏的。但可惡的是,每次白皓看著自己換衣服,不是流口水就是流鼻血,白皓自己不覺得貧血,他都覺得惡心了!

“大家都是男人,我就不用出去了吧?”白皓每次都是這樣一句話,一開始還有用,但現在是完全沒用了。

“如果你不是一個對男人有性趣的男人,我想我會願意讓你看我換衣服。”皇甫流雲哼了一聲,乘著白皓看著自己俊臉發呆的時候,一個揮袖將他扇出了大門。

白皓隻能苦哈哈地扒在門前,低聲道:“小氣,看一眼又不會死……”

皇甫流雲快速地穿好了衣服,打開了房門,他內力甚高,聽力自然是出奇的好,當然聽到了白皓的小聲嘀咕,他冷著臉道:“中年男人的身體有什麼好看的?”因為玄氣的修煉,他如今的容貌已經慢慢變得年輕起來,隻是他依舊記著這已經一百多歲的老頭子說的,自己是中年男人的話!

聽到這四個字,白皓頓時淚牛滿麵,默默地轉過身,狠狠地給了自己的臭嘴巴幾個巴掌,然後又笑哈哈地轉了回來,耍寶似的對皇甫流雲說道:“今天城裏有一場拍賣會,拍賣會的主管對我透露了消息,有許多高等級的稀有凶獸晶核,對你的修為提升很有幫助,咱們去看看吧?”

若不是皇甫流雲的確對力量很渴求,他看著白皓這嘴臉,一定會堅定地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