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想和你娘重歸於好,她是想和平陽侯府重歸於好。”薑知竹大概是怕他成為晏家家主後,對她下手,現在正忙著找靠山呢。
虞笙想了想,道:“她還說,你為人冷漠無情,行事陰狠毒辣,這樣不好。”
晏未嵐停下腳步,看向虞笙的目光竟有幾分緊張,“你……相信她嗎?”
晏未嵐這副小學生做錯事的神情讓虞笙好笑中又有些心疼,“我雖然沒你聰明,但也不傻啊,我不信你,去信她,我是腦子進水了嗎?”
晏未嵐眼眸一沉,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
“怎麼了?”
晏未嵐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緩緩道:“你這樣,會讓我想親你,也會讓我想……”他湊到虞笙耳邊,低聲說了兩個字,虞笙聽了後腿一軟,險些沒站穩。
晏未嵐伸出手臂把人扶住,“可要我抱你回去?”
虞笙一個男人在床上撒撒嬌是情趣,大白天在外頭還撒嬌就有點過頭了。“不、不用。對了,姨母還說,你院子裏死了兩個下人,都是被你折騰死的。”虞笙想起來上回他在晏未嵐那裏見過的女子,“這是真的嗎?”
晏未嵐淡淡道:“她這個都同你說了。那兩個下人,一個是爬床的婢女,一個是給她傳消息的小廝,我留著做甚?”
“那上次我來找你時,見到的那個女子呢?”
“她對我撒了謊。”
虞笙猶豫道:“那也不至於把人折騰死吧……”
晏未嵐解釋道:“我把他們交給別人處置了,可能那人下手狠了點。”他頓了頓,又道:“你若不喜歡,下回我讓他注意點分寸便是。”
虞笙想了想,道:“其實,你不必在我麵前偽裝自己,你做壞事的樣子,我也很喜歡。”
晏未嵐一愣,喉結微動,他看著虞笙,就好似餓狼看著獵物一樣,恨不得把他吞入腹中,讓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中,連骨頭渣都不留給別人。
良久後,晏未嵐才喚了一聲他的名字,“虞笙。”
“嗯?”
晏未嵐彎腰抱住虞笙,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喃喃道:“你別怕我,如果連你也怕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虞笙拍了拍他的背,“我喜歡你都怕不夠,又怎麼會怕你。”
晏未嵐許久未動,周圍不時地還有下人路過,虞笙怪不好意思的,推開晏未嵐道:“未嵐,我有點餓了,你不是說要喂我點心麼?”
“嗯……先喂你吃點別的,好不好?”
少年初經風月,總要沉迷一段日子。虞笙覺得自己這一天幾乎什麼都沒做,全和晏未嵐耗床上了。現在都成這樣了,等他們進行了最後一步,豈不是要那啥盡人亡?
事畢,晏未嵐拿出一小瓶藥膏,輕聲道:“過來,我給你上藥。”
“呃?”虞笙迷迷糊糊道,“我又沒受傷,上什麼藥?”
“下次我會進去,所以先做好準備。”
虞笙一個激靈地坐了起來,用被子裹緊自己,“不用了!”
“現在不抹,到時候你會受傷。”
“我不會!”虞笙信誓旦旦道,“我天賦異稟不會疼,到時候肯定哼都不哼一聲!”
晏未嵐難得地強硬起來,“必須抹藥。”
“真的不用,我是.……我可是個哥兒啊!”
晏未嵐失笑,“別鬧了,聽話。”
虞笙:“……”
晏未嵐湊到虞笙身邊,在他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此藥除了擴張之效,於你身體也有益。我會輕輕的,你不要怕。”
虞笙欲哭無淚,被晏未嵐壓在身下上藥,麵紅耳赤地被上了藥,幽怨控訴地看著晏未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