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晏未嵐是他的。

不知過了多久,好似真的過了他和晏未嵐相知相愛的三年,又好似隻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在一聲“落轎”後,喜轎停了下來,虞笙收回紛亂的思緒,低頭看著自己嫁衣的衣擺,心跳如擊鼓。

眼前的紅色附上了一層陽光,溫暖明媚,一隻白皙修長,白淨如蔥的手伸到了跟前,虞笙呼吸一滯,在喜帕下偷偷笑了。隨後,他緩緩地將自己的手,放在那個掌心上。

虞笙探身走出喜轎,不小心踩到了衣角,他驚呼了一聲,險些摔倒,好在身邊之人穩穩地扶住了他。$$思$$兔$$網$$

“別緊張,”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我。”

虞笙想嘴硬說自己不緊張,又想起出嫁之前喜娘囑咐他不要說話,便用指尖輕輕劃了劃晏未嵐的掌心。他感覺到晏未嵐微微頓了頓,隨後更加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

晏未嵐就站在他身邊,牽著他的手,可是他卻瞧不見他穿喜服的樣子——別人都能看,就他看不到,好氣!好在等今夜的洞房花燭,隻有他一人能欣賞晏未嵐的盛世美顏,這樣一想,他就大方了不少——看吧看吧,給你們看吧,反正以後我能看一輩子。

新人在喜娘的簇擁下走進晏府,不少圍在晏府周圍看熱鬧的平民百姓仍舊意猶未盡,不肯散去。

“兩個男人的還真的可以拜堂成親啊?這看著和尋常婚嫁一模一樣……”

“聽說這晏七公子生得一副好皮囊,比浮雲府的頭牌還要好看,怎麼就娶了一個男人呢!兩個男人又不能生孩子,可惜晏府家大業大,將來卻無嫡子能繼承家業。”

“沒有嫡子還有庶子呀,晏七公子還能不納妾啊?!”

……

李欒站在人群之中,看著虞笙身著火紅的嫁衣,和晏未嵐一起,一步步走出他的視線。

“王爺大可進去觀禮,”隨從道,“晏家人難不成還敢攔著?”

李欒沉默許久,苦笑了一聲:“他不會希望我出現的。”相識以來,虞笙對他避之不及,在他的大喜日子,又怎會想看到他?

隨從見他心情不佳,勸道:“王爺,虞二少爺再好也是一常人男子,不值王爺如此。”

李欒盯著晏府匾額上的紅綢,喃喃道:“為何本王總覺得,不該是這樣……”

“王爺?”

李欒喟歎一聲,強迫自己瀟灑起來,“罷了,天涯何處無芳草。走,陪本王去浮雲府快活快活!”

晏府內,虞笙和晏未嵐攜手來到正堂。站在大門口迎賓的竟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這少年正是虞家的三少爺,虞麓。

虞麓第一次應付這種場麵,顯得有些茫然無措,好有莫問歸在一旁幫襯著,虞策來了之後也加入其中。一位翰林院的編修忍不住道:“今日到底是晏家娶妻還是虞家娶妻?怎麼晏府裏頭全是虞家人,這、這不合規矩啊!”

與之同行的兵部官員道:“規矩?男子和男子都能成親了,還能有什麼規矩?有聖上撐腰,晏未嵐自是想怎麼來就能怎麼來。依我看,還是要把那等繁文縟節拋之腦後,才能安安心心喝這杯喜酒啊。”

晏奉驍如今隻剩下一口氣,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自不能出席,可讓眾賓客沒想到的是,晏家主母薑知竹也未曾現身,坐在正堂的不是晏未嵐的父母,而是當今母儀天下的皇後。

林後難得地穿了一身海棠紅,不再似往日那般高冷,見到兩位新人緩步走來,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近來林後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