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酒字滯在男演員舌頭尖,他雙目呆愣地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的男人。

男人黑眸冷冽且鋒利,像把尖銳的刀,筆直刺在男演員身上。

在盛霖烊高壓的目光下,男演員整個身體僵住,嘴唇動了動,好一會才擠出幾個字:“盛、盛總?”

盛霖烊陰鬱的視線落在男演員臉上。

男演員幾乎完全屏住了呼吸,空氣中氧氣急劇減少,男演員一點點鬆開另一隻摟著黎染脖子的手。

盛霖烊扣著男演員的手腕,在對方鬆開他老婆後,他則把人往後拉了下。

力道不算大,但男演員喝醉了,自己踉蹌著差點跌倒。

男演員靠著牆壁站穩身,他眼瞳放大,盯著前麵的夫夫兩。

胸腔裏那顆心髒急速跳動,跳到了嗓子眼,似乎下一秒就能跳出來。

完全沒人告訴他盛霖烊會過來,要是早知道,他壓根不會往黎染那裏走。

剛剛被盛霖烊扣著手腕,男演員有那麼一刻甚至渾身每個細胞都在戰栗,覺得盛霖烊下一秒就能把他給踹飛出去。

有人朝男演員投來同情的目標,還好自己穩住了,本來剛才還差點走黎染那裏去,幸好沒有去。

坐黎染右手邊的人在盛霖烊過來時,就超級有眼力地起身離開,把位置讓出來給盛霖烊做。

開玩笑,盛霖烊是誰,別說不是黎染老公,就他出現的地方,不說所有人,起碼有大半的人,坐著的都隻會坐立難安。

對於屋裏眾人的神色變化,黎染不會沒有感覺,他隻是有點醉,知道這些變化都是因為盛霖烊的出現,旁邊位置空出來,黎染抓著他老公的手,把人拉到位置上坐下。

“你怎麼來了?”黎染笑得眼睛眯起。

“我不來,你不是打算讓人隨便灌你酒?”盛霖烊麵色冷沉,語氣聽起來無波,一雙眼卻叫在座的大家不太敢和他直視。

不是盛霖烊不允許黎染喝酒,而是不喜歡看到有人灌他老婆酒,加上黎染醉酒後魅人的狀態,盛霖烊占有欲強烈,不想其他人見到。

黎染握著他老公的手,眼底亮光閃耀:“大家高興,明天就要分別了,就今晚多喝一點。”

盛霖烊擰眉,黎染不僅不聽他話,看這意思還想繼續喝。

“正好你來了,一起喝點啊。”黎染說著讓人拿來一個幹淨酒杯,他微晃著手把杯子倒滿。

在他男人冷肅的眼瞳下,黎染把杯子直接舉到盛霖烊薄唇邊。

盛霖烊凝眸盯著黎染,這要是換其他人早被懾得不敢動,也就黎染能這樣肆意妄為。

眾人見盛霖烊臉色陰沉,看起來隨時要發怒的征兆,結果下一刻盛霖烊張開嘴,把黎染喂給他的酒喝了。

黎染開心得一張臉彌漫了笑容。

“……盛總來了,大家有想和他喝酒的話,可以過來。”黎染並不會把盛霖烊當成多強大冷酷霸氣的人,男人在他這裏的身份,就隻有一個,他的老公。

既然是自己老公,過來吃飯的地方,地位應該和他一樣。

黎染手臂搭在他老公肩膀上,朝在座的大家看過去。

“之後讓我老公幫我喝酒,你們看行嗎?”黎染完全沒征求盛霖烊的意見,直接就這樣開口問到。

有人暗裏給黎染捏把冷汗,看盛霖烊那副生人勿進的模樣,都覺黎染是不是做得太過,畢竟盛霖烊不是一般人,而是隨便一個翻手,就能左右他人命運的存在。

一時間整個包廂鴉雀無聲,就在氣氛愈加僵硬時,有個趴在桌子上喝醉的人爬起來,這人完全喝醉了,醉得都分不清眼前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