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最近是挺忙,不過晚上回家睡覺的時間還有。

黎染不找他老公, 直接找上他, 章淮濱擰著眉頭, 等掛斷電話後,他轉眸往略微灰暗的天空望,心中突然恍悟過來。

怕是黎染根本不是為工作做準備, 而是……

就是這樣一來,要是後麵被盛源他爸知道黎染找他來實驗,會不會對他有意見。

不知道再打電話過去和黎染說他突然想起來還有別的事,不能幫黎染了,黎染那裏怎麼說。

歎了聲氣,章淮濱搖頭微笑,他不說黎染不說,應該就好了。

再者要真有個萬一,有黎染在,黎染在盛霖烊耳邊吹個枕頭風,盛霖烊就算心裏不舒服,估計也不會對他做什麼。

章淮濱隻能這樣想了。

本來黎染思考過,要是章淮濱也拒絕,他就去找家按藦店,給錢,不是讓別人給他按藦,而是讓按藦師傅躺著,他來給對方按。

也就是錢的問題,錢給多一點,黎染相信不會有人拒絕。

不過現在章淮濱同意了,那麼自然是省去了黎染的一點麻煩。

兩人把時間和地點都約好了。

不是黎染家,也不是章淮濱家,原本有打算去章淮濱家,隻是章淮濱家那裏因為樓上漏水的關係,剛好還在維修。

這麼一來,地點定在了一家酒店。

地址是章淮濱建議的,到時候他會先去,把房間號給黎染,黎染直接過去就行。

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沒有出任何差錯。

黎染這邊瞞著盛霖烊,章淮濱這天也和盛源表示下午有點事,沒具體說是什麼事,盛源自動理解為章淮濱是出去尋樂子,畢竟都是年輕氣盛的人,這樣的事再正常不過。

就是等章淮濱離開,盛源坐在他的辦公室裏處理事情,在集團的職位高了,自然就意味著需要解決的事情多,往常盛源並不覺得這有什麼。

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做著做著就覺得有點心煩。

起身往窗口走,凝目盯著窗外黑壓壓的雲層。

這天氣瞧著就有種風雨欲來的痕跡。

老公比較早就出門工作去了,黎染在家裏一個上午,中午吃過午飯,換了身衣服出門。

兩個保鏢,兩人每天都跟著,工作時間太長,黎染和盛霖烊商量了一下,讓他們兩班倒,也不能讓別人因為工作的關係,而連自己的私人時間都沒有。

如今夫夫兩關係外界都知道,想對黎染有做點什麼的人,除非真的兩眼抹黑,不然但凡知道的,都沒那個膽子敢來動黎染。

盛霖烊點頭,黎染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不過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身邊必須隨時有人。

這點黎染知道也遵守。

不過這天,按理保鏢黃烈該跟著黎染進酒店的,車停在酒店門口,黎染讓黃烈就在車裏等著,他去辦點事,大概一兩個小時,不會太久。

這家酒店在桐城也算有點名氣,安保是還行的。

而且黎染主動要求他不用跟著進去,在門口等也無礙,離開左腕那塊手表有定位功能,黃烈沒有強行跟著。

目送黎染進酒店大廳,沒有去前台,徑直往電梯方向走。

黃烈微微眯起眼,他看到黎染低頭似乎在和誰發短信。

酒店,黎染一個人,還不讓他跟著。

這一個個信息,看著好像正常,結合起來,黃烈嘴角微微抿著,要是換成其他任何人,黃烈都能立刻就往一個方向想,那就背著人出來偷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