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東西,很不對勁。就像一份加了芥末的壽司,吃的人一邊露出享受般的表情,一邊拿過手邊的茶杯,要往自己的嘴裏灌水,又或者在大年夜的晚上,因吃過多的海鮮引發過敏,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可你的家人卻隻是抱著你笑了,讚美你此刻的表情是多麼動人。
但無論上麵的情況多麼匪夷所$
“喂!!這是什麼東西?”哈勃克的眼珠子都快脫框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神奇的事情,一隻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橙色火炎的小獅子,就這麼憑空出現了!?上帝,他最近一定是太累了,才會看到這種幻覺。“我回去得好好睡一覺了。”
“嗬。”被哈勃克的表情給逗笑了,沢田綱吉也沒有解釋什麼,他隻是用鼻尖蹭了蹭納茲的小腦袋,這是他的匣兵器,等同於他本身的存在。“納茲,我們開始吧。”
眼神淩冽的看向了將羅伊煉成的牆壁給破壞掉的拉絲特,他大致上已經決定用什麼招式來對付她了,這女人可是比古利德還要難纏,如果太大意了,可就真的慘了,他可一點都不願意嚐試那尖銳得可以破壞一切事物的利爪。
“真是過分呢!竟然將一位女性活生生的燒死,不愧是伊修瓦爾的英雄。”拉絲特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她的步履有些蹣跚,她身上的肌膚漸漸愈合,她終於恢複成之前的美貌了。
“我會讓你閉嘴。”羅伊手上的發火布手套已經被扔掉了,他的手背上有著用血刻畫出來的煉成陣,他隻是打了一個響指,拉絲特就被熊熊烈火包裹住了。
“嗚哇啊啊啊啊啊!!”淒厲的慘叫聲回蕩在陰暗的通道裏,麵對這個女人,在場除了哈勃克外的兩名男性,沒有一個對此流露出同情之色。他們是不一樣的人,但在某些本質上,卻是相同的驚人,他們對敵人都是殘酷的,但對朋友和部下都非常的重視。
身體經過賢者之石不斷恢複,拉絲特怒視著前方冷漠的男人。“真是殘酷,對女人竟然能下這樣的狠手。”
“對你不需要客氣。”
“什麼!?”拉絲特覺得自己很不對勁,她低頭看著被不斷石化的自己震驚了。“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有做什麼,隻是讓納茲好好招待你一小會兒。”手親昵地逗弄著肩膀上的小獅子,沢田綱吉臉上的表情在看向納茲的瞬間變得比水還要溫柔。
“你!!可惡……喔啊啊啊啊啊!!”即使身體不斷在石化,拉絲特也不會在這裏戰敗,她的一切就是為了父親大人。
石化的雙腿硬生生的被弄斷了,靠著賢者之石的恢複,拉絲特衝向了沢田綱吉,見她完全忽視自己,羅伊一點也不客氣地對她進行了烈火焚燒。“你不是不會死嗎?你不是不會跪下嗎?那我就讓你徹底跪在我的麵前,人造人!”
羅伊的目光中帶著絲絲冷意,他英俊的麵龐上沒有過多的表情,這是他內心最殘酷的一麵,在經曆了那一場殘酷的戰爭,他的憐憫隻會留給那些可以憐憫的人。
沢田綱吉雙手的火炎更加閃耀,這是納茲的攻擊模式——一世的防護手套。用它來對付拉絲特也行,可現在好像完全不需要他上場,這位羅伊.馬斯坦大佐像是瘋了似的,對拉絲特一次又一次的使用煉金術,他是準備活活燒死她嗎?
終於,拉絲特手上的利爪沒有再伸長了,她尖銳的爪子就這樣停留在離馬斯坦零點幾毫米的距離,她的身體出現了很大的變化,一點又一點的化為了齏粉,她單膝半蹲在地上,豔麗的紅唇邊勾起了一抹笑容。“我輸給了你……雖然覺得不甘心,但被像你這樣的男人殺死也不錯,你那毫無迷茫,直率的眼神……我很喜歡呢。嗬嗬,我好期待,那眼神被仇恨扭曲的日子……”
“……索拉莉絲……”哈勃克眼裏閃過一絲沉痛,到最後這個他曾經真心喜歡上的女人,都沒有看他一眼,與她交往的那一段日子裏,他真的過得好開心,那時候的她是那麼美麗,那麼溫柔,他以為他找到了自己的歸屬,卻不料一切都是被包裹在甜美糖果裏的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