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他們三個還好好的活在她的麵前,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第四十六目
【兵器與人,也就是鐵與血!】 BY馬斯特.格蘭
“啊……我……我想起來了。”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緒當中的阿爾馮斯突然叫出了聲,那雙在鎧甲頭盔後麵的雙瞳泛著紅光。“我就在那裏!!但是媽媽不在那裏!!”
那一天,那個被他們煉成像是媽媽的身體中存在的靈魂是他,不是媽媽,隻是他,他的禸體被真理之門帶走,靈魂無所歸處,隻能暫時性的依附在那具軀殼上,他透過那具軀殼看到了鮮血淋漓的哥哥和艾格。
“……那個時候我從我們認為是媽媽的東西裏看到你和艾格!”阿爾馮斯殘缺的記憶恢複了,他想起了那一天所有的事情,包括一些小細節。
“沒有讓你的靈魂附著在那東西上麵,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啊……”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愛德華的臉色蒼白,不管是誰,在憶起當日種種,壓抑在心中的那份陰鬱都會油然而生,噩夢已經不想在上演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就是排斥反應吧。”當時,阿爾馮斯的靈魂附在了那具像是媽媽的軀殼上,隻是不知為何,猛地從口中噴灑出了大量的鮮血,想想也是,這世上怎麼可能有能讓亡者複蘇的法子呢。“原來……從頭到尾,我們煉成的根本就不是媽媽……不是哪裏錯了,而是這世上根本沒有死者複蘇的法子。”
“對不起,我不會要求你們原諒我,我因為執意要煉成毫無關係的東西,讓你們變成這樣……而且還讓阿爾的身體變成了一個抱著定時炸彈的身體,我……”愛德華那流金般的瞳眸裏閃過了自責和黯然,他的錯,他害慘了他的弟弟和妹妹。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額外的突兀打破了一切的靜默,旅館的侍者在外麵喊道:“艾爾利克先生,有位伊茲米.卡迪斯小姐打電話找您。”
聽了侍者的話,愛德華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打開房門跟著那位侍者下樓了。看著愛德華出房間門的背影,艾格尼絲將視線調轉到了坐在對麵沙發上,身軀有些微微顫唞的阿爾馮斯身上。“阿爾,自從進行了那個煉成的那一天之後,我就一直在責備自己……但是我卻不敢說出來,我一直認為是自己把媽媽變成那個樣子,並且殺死她的人就是我,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媽媽那個樣子,她說‘艾格真是厲害,可為什麼卻不能把媽媽煉好呢?’,看到那個樣子的媽媽,我真的好害怕,也因為這樣,所以我從來不敢說出來,將恐懼藏在心裏……今天,哥哥忽然說,那個不是媽媽,我的心情卻輕鬆了不少,我並沒有殺死媽媽……真好。”
“我和你一樣……我也覺得真好。”阿爾馮斯將頭盔埋在了手掌間,他的聲音哽咽,如果他現在不是這副鎧甲身體,他一定哭了。
從沙發上站起來,艾格尼絲獨自一人走出了房間,她站在空蕩蕩的走廊上,神情帶了點了然和輕鬆,身後有什麼人在靠近,艾格尼絲沒有回頭,卻知道是誰會這麼擔心的跑出來看自己。
“綱吉,我真的好高興,我覺得自己得到了救贖,我並沒有再度殺了媽媽。但是……我們所做的事情還是不可原諒……”怎麼可能忘得了?那抹溫暖的笑容被泥土和黑暗覆蓋,到現在她還會夢到那東西,她一直沒有忘記那件事情,這是理所當然的懲罰。她失去了可以看到溫暖的右眼以及可以觸碰溫暖的右手,還有她的唯二之一的家人,阿爾的一切都被帶到那個什麼都沒有的孤獨的世界去了,哥哥他則失去了讓自己站起來的腳,哈,真理雖然是殘酷的,但也是正確的。“也許有一天,哥哥能夠戰勝真理也說不定。”←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