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段(2 / 2)

「程老師,你認識他嗎?」葉琨小心翼翼地問,她看清楚那個男人目光裡的掠奪性很強。

「不!我不認識他!」程殊然本能地否認,但聲音卻異常的心虛,像是很害怕提起那個男人。

葉琨又吩咐服務員拿來了熱毛巾,遞給程殊然讓她擦臉,程殊然擦好了臉說了聲謝謝。瓏瓏使勁用勺子舀了一勺蝦仁,站起身子,伸長白白胖胖的手臂到程殊然的碗前,討好般地說:「程老師,你吃。」

程殊然輕笑,說了一聲瓏瓏真乖。

三人又說笑起來,程殊然邊吃飯邊教瓏瓏說英語,漸漸地麵色恢復了紅潤,心情也沒有剛才那樣緊張恐懼。

結賬的時候,服務員親切地走過來說:「已經有人幫你們結過了,待會就送上水果。」

「誰幫我們結的?」葉琨納悶,直覺是搞錯了,「是不是搞錯了?」

「哦,是一位叫做封昱的先生,是他結賬的。」服務員笑著將單子遞給葉琨,葉琨核對了一下,的確沒問題。

嘩啦一下,程殊然手邊的玻璃杯掉在地上,瓏瓏很警覺地起身,睜大眼睛:「怎麼了!」

「我不小心打碎了杯子。」程殊然趕緊俯身。

「別去撿,小心劃傷手。」葉琨趕緊拜託服務員來處理,瓏瓏拔腿到程殊然麵前,重複母親的話,「程老師別去撿,手會破破的。」

用餐結束,葉琨叫了一輛的士,先送程殊然回家,再和瓏瓏回家。程殊然下車的時候說了聲謝謝,但麵色依舊不佳。

葉琨笑著點點頭。③思③兔③在③線③閱③讀③

今天烈日當天,兩點的太陽依舊很熾熱,程殊然慢慢地走進小區,雙腿卻軟軟的,她想起剛才在洗手間被封昱堵住的情景。那個男人依舊霸道,依舊蠻橫,他一把扣住她的兩條白嫩的手臂,粗糙乾淨的大掌竟然如蛇一般滑進她的裙底,然後深入她的內褲,一下子攫住了她的敏[gǎn]核,她幾乎是倒吸一口氣,還未來得及反抗,他已經伸出手,細長的手指上帶著一絲晶瑩的液體,笑得邪魅:「這是什麼?你乾涸了多久了?」

太陽照得程殊然有些眩暈,她慢慢上樓,回到了家,倒在沙發上哭了出來。

她逃到了B市,還是躲不開那個男人。

隔日,葉琨坐著張意派來的車去幼兒園接瓏瓏,卻沒想到碰見了狗血的一幕。有個穿套裝的,身材臃腫的婦人站在幼兒園門口,舉著一塊牌子,喋喋不休地和圍觀的人訴苦。葉琨走近一看,嚇了一跳,那塊牌子上竟然寫著:「強烈XX幼兒園開除道德敗壞,介入他人感情,做第三者的毒瘤程殊然。」

圍觀的家長越來越多,有的還牽著孩子的手,頗有興趣地聽著那個婦人說話。

婦人手裡拿著一塊帕子輕輕擦拭自己的眼淚,一邊擦一邊哭:「那個叫程殊然的老師根本不配當老師,她介入我女兒和我女兒未婚夫之間,挑撥離間,使勁渾身解數勾引我未來女婿,她如此卑鄙無恥,我實在不能容忍她戴著一張假麵具混到人民教師之中,荼毒廣大幼兒。」

圍觀的群眾都嘖嘖起來。

「真的假的?」

「那個程殊然不就是我家寶寶的老師嗎?」

「看起來不像是那樣的人啊。」

婦人拿著帕子繼續說:「知人知麵不知心,壞人臉上是不會寫明壞人兩個字的,那個程殊然最擅長的就是裝可憐,她就是靠這招勾引了我的未來女婿,我未來女婿現在說要和我女兒解除婚約,我女兒已經病倒在床上了,我是坐飛機過來的,就為了揪出這顆毒瘤。」說著又對看熱鬧的一個女媽媽說,「以後你千萬不能讓你丈夫來接孩子,小心被那個程殊然勾引了去,她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葉琨看不過去了,直接走過去,對那個婦人說:「這位太太,我們也不能無根據地聽您說這些吧,您這樣公然舉著牌子詆毀人家,是要付法律責任的。」她絕對不相信程殊然是那樣一個人。

那個婦人怔了怔,立刻反駁:「我怎麼是胡說八道?我是有證據的。」說著從包裡掏出一疊照片遞給葉琨,「你自己看,上麵那個人就是我的女婿,我女婿懷裡摟著的就是那個程殊然。」

葉琨不接照片,冷冷道:「偷拍本身就是不道德的,這位太太,無論如何也要給人留個臉麵,你這樣公然舉著牌子到人家工作單位門口,恐怕是不好的,我勸您趕緊收了牌子。」

婦人一聽立刻跳腳,她警覺地看了一眼葉琨,疑神疑鬼道:「你是不是那個程殊然的朋友?這麼幫著她說話?她就是個狐狸精,拚了本事來勾引我的未來女婿,看重的就是我未來女婿的錢,其實我都不想告訴你的,我未來女婿身價很高,是上億的,企業很大,名聲很響的,人樣貌也是一流的,那個程殊然就是覬覦我未來女婿的這一切,公然來搶,不要臉的是她,我現在掛她牌子有什麼錯?她自己做的事情就不怕被人知道!這樣沒有公德心,道德敗壞的女人有什麼資格教育孩子?刷馬桶都輪不到她!」

周圍人越來越多,立刻附和:「真是這樣不要臉的女老師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