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泛起了朦朦朧朧的光,駱響言擱下手機,摟過桑彤,吻了吻她緊皺的眉心,看她的表情舒展開來,才緊緊抱著她一起閉上眼睡去。
這一覺直睡到中午。
桑彤醒來覺得全身沒有一根骨頭不酸,腰像要斷了一般,疼得厲害,簡直比自己練了一天舞還要累。
還好感覺了一下,發現自己被清理過了,被子也是清清爽爽的,昨晚混亂的痕跡都被收拾幹淨過了。
想到昨晚,桑彤默默地望著天花板,在心裏把駱響言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砍了一遍又一遍。
“醒了?”
桑彤側過頭,就看見駱響言神清氣爽地笑著,臉上帶著吃飽喝足的慵懶表情,得意洋洋。
桑彤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駱響言卻不願意被無視,湊過去細細吻著她的脖子,手摸到她的腰,桑彤以為他又要亂來,剛要破口大罵,就發現駱響言力度適中地揉按著她酸軟的地方。
桑彤心情稍稍平複了一些,任由駱響言服侍自己。
駱響言幹脆坐起身,一邊盡心盡力的給她按摩著,一邊高興地說:“老婆老婆,我再也不擔心梁源把你搶走了。”
桑彤心想,是啊,吃得連渣都不剩,自己這把老骨頭差點被他拆開了重組,他能擔心才怪。
然後就聽駱響言無比得意地感慨:“那小子跟你在一起五年都沒碰過你,想必那方麵實在不行……哪像我,身強力壯,雄風大振!”
桑彤一口老血湧上喉頭,差點沒被他氣死。
她和梁源在一起的時候,年紀還小,而且那時候兩人都忙於各自的事業,連見一麵都不容易,自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怎麼到了駱二爺嘴裏,這純潔無比的初戀聽著就那麼不堪了呢!
駱響言還在洋洋灑灑地信口胡說:“我早就看那小子不行了,嘖嘖,麵了吧唧,哪像二爺我,威武雄壯的跟兵馬俑似的……”
桑彤忍無可忍,奮力抬起腳將他踹到一邊。
“你給我做飯去,昨晚都沒吃什麼就折騰了一夜,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精蟲上腦連飯都能不吃!”
駱響言自知理虧,摸了摸鼻子,乖乖地起床去做飯。
桑彤坐起身,慢慢下床,腳一沾地,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慢吞吞地翻出衣服穿上,桑彤也不知自己是累的還是餓的,隻覺得頭暈暈的,勉強靠著洗臉池洗漱一番,才一步一挪地走到飯廳。
駱響言挑了桑彤愛吃的,做了兩樣清淡的小炒,又煮了粥,益氣補血養胃,連忙盛了一碗給她。
桑彤一碗熱粥下肚,立馬覺得腸胃熨帖多了,全身又恢複了些力氣,終於沒再黑著臉。
“對了,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駱響言收拾著碗筷回答:“我年假還沒過呢,這幾天都不用去……你休息一會兒,我收拾好了開車送你去片場!”
駱響言洗好碗,換了衣服和桑彤一起出門。
桑彤剛坐進副駕駛位,駱響言就連忙拿過一個靠墊放在她腰後:“靠著這個舒服一些。”
桑彤雖然心裏氣駱響言昨晚不管不顧太瘋狂,但是也不得不感動於他的細心溫柔。
時間充足,駱響言慢悠悠的,車子開得又平又穩。
桑彤下了車,努力讓自己步子邁得自然一點,沒辦法,第一次就被這麼折騰,現在走起路來,兩腿一摩攃,依然能覺得下麵刺刺的疼。
剛進化妝間,梁源就走了過來,關切地看了看她問:“你沒事吧,聽嚴導說你病了,現在怎麼樣,好點沒有?”
桑彤不知道駱響言是怎麼和嚴導請的假,隻得客氣地敷衍著說:“沒事,休息半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