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怨恨,沒有人能夠看見。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過得好頹廢,上午睡了一上午,下午洗完澡接著睡。吐血碼完這一章,正在修改,媽咪非要網購,結果發現好多店鋪放假,才失落地把電腦讓給我。。。。。
PS:囧囧有神地發現二爺前戲被我寫了好長,正經做起來居然好短暫……好吧,快槍手麼?
抱頭跑,二爺表砍我~~~
☆、35意外還是人為
桑彤簡直苦逼死了。
她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千萬別挑戰男人的尊嚴,特別是憋了許久又**強盛的男人。昨晚要不是她自作聰明,想要駱響言早點發泄了事,後來也不至於慘遭一遍遍的蹂躪。
桑彤強打起精神,按照導演的要求站到拍攝中心,做好開始的準備。
這一場是蘇清和知道自己出身微賤的母妃在後宮被人折磨致死,悲慟之下騎馬衝出京都,明知道回不去卻依然打馬往東魏的方向跑。
這個時候顧卿塵有感於自己的身世,同情蘇清和,便陪在他身邊。
這場戲需要騎馬。
桑彤本來沒什麼需要擔心的,她以前專門學過騎馬,雖然技術不能說有多好,但是基本的跑上幾圈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她現在走動時兩腿一摩攃,身下就是難言的疼痛。不強烈,卻絕對讓人無法忽略。
更何況……這還是一場在雨中騎馬奔跑的戲。
灑水車已經準備就緒了,洋洋灑灑地噴著冰冷的水,桑彤穿著單薄的衣服騎在馬上,在堅硬的馬鞍上一顛簸,簡直生不如死。
因為狀態不好,這場戲拍得完全不合要求。
嚴導毫不留情地一揮手,吼了一聲:“再來!”
衣服已經濕透了,冰冷冷貼在身上,又重又難受。
顧卿塵從馬背上滑下來,踉蹌著走在泥濘的小路上,頭發一縷一縷的遮在眼前。雨越來越大,形成了厚重的水簾,空曠的郊外,朦朦朧朧的,一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一個人。
顧卿塵焦急地深一腳淺一腳在雨中奔跑,一邊跑一邊喊:“蘇清和,蘇清和……”
顧卿塵一個不注意,重重摔在泥地裏……
“卡——”
嚴翼全舉著喇叭喊:“摔得不夠真實,太矯情了!桑彤,我要你真摔,工作人員,甩起來的泥水再高一點……”
駱響言在旁邊焦急地走來走去,剛剛一聽不僅要騎馬,還要淋雨,他就坐不住了,連忙跑過來就要和導演交涉,結果被桑彤堅決地拒絕了。
駱響言心疼得要命,這嚴翼全是出了名的戲瘋子,一旦拍起戲來,不達到自己的標準,絕對會一遍遍重來,折騰死一大圈人。
桑彤也是夠倔,這場戲挪到以後拍又不是不行,非逞什麼能啊!
駱響言愁死了,徒勞無功地抱著衣服熱水等在一邊。
桑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都凍得發青,卻依然強忍著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顫唞,重重地摔在地上。
即使鋪著厚厚的軟墊,這樣一次次地摔也不好受。
梁源看不下去了,還沒到他的戲份,這會兒也忍不住走到嚴翼全身邊說:“嚴導,我看桑彤差不多了,萬一她病倒了……”
嚴翼全盯著攝影機,頭都沒回地打斷他:“人老公在旁邊都沒說一個字呢,你急個什麼勁兒!一邊呆著去,一會兒等你上場,要是也像她這麼NG你今天就等著加班吧!”
桑彤覺得全身的力氣在急速流失,冰冷的水淋在身上,已經不感覺冷了,凍得沒有半點知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根移動冰棍,直愣愣地往下倒去。
“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