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響言挺享受被她照顧的感覺,可慢慢的,駱響言就不是滋味了。
忍了又忍,駱響言憋悶地說:“扶我起來一下。”
桑彤眨了眨眼問:“你要什麼我給你拿,醫生建議你臥床靜養兩天,還是別下來了!”
駱響言咬了咬牙,實在忍不住了:“我沒事,我注意脖子不動不就行了,我傷的又不是腿……扶我起來!”
桑彤態度強硬地拒絕:“不行,你要幹嘛我幫你!”
駱響言無語地和她對視了半晌,投降地閉上眼睛,別別扭扭地說:“那你給我找個護工來……”
桑彤叉著腰,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突然眼神一亮,一拍手道:“你是不是要去廁所?”
駱響言哼了哼。
桑彤笑眯眯地從床底下扒拉出一個大紅的塑料夜壺,遞到駱響言眼前說:“喏,早給你準備好了,這是專門給臥床的人用的,來嘛,我幫你……”
桑彤說著就要掀開他的被子。
駱響言受驚的兔子一樣,雙手死死抓著被子不放,一臉堅貞地說:“不要……你去給我找護工!”
桑彤心裏樂死了,麵上卻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說:“你害羞個什麼勁兒啊,你身上哪塊我沒見過!”
駱響言快憋死了,寧死不屈地說:“少廢話,快去叫護工!”
桑彤獰笑:“你是不是想借機勾搭漂亮的護士妹妹啊?想得美!我告訴你駱響言,你今個兒要麼就尿床上,要麼就讓我來幫你,你自個兒選擇吧!”
駱響言悲憤地瞪著他,半晌終於不情不願地鬆開了被子。
桑彤桀桀怪笑,笑聲說不出的猥瑣,豪邁地一把掀開被子,伸出爪子摸到駱響言的腰上。
駱響言穿的病號服,褲子鬆緊的,被一扒就扒了下來。
桑彤也沒想到他褲子居然那麼好脫,輕輕一拉就拉到了大腿,腿間安靜沉睡的一坨,軟軟地臥在黑色之中。
桑彤幹咳一聲,看向駱響言。
駱響言蒼白的俊臉上居然浮上一層淡淡的粉,羞憤地罵道:“看什麼看,還不快點!小心我憋不住了尿你一臉!”
桑彤撇了撇嘴,左手拎起尿壺,將壺口對準那團比來比去。
“你在幹什麼!”
桑彤幹笑:“那什麼,勞你用手把你家寶貝塞進壺口裏去……”
駱響言定定地看著她,突然笑了起來:“啊,我是傷患,是你說要親自幫我的……”
駱響言大爺一樣抱著臂躺那裏,催促道:“快點啊!”
桑彤實在下不去手,奈何比劃了半天也沒辦法在不觸碰那裏的情況把二爺的寶貝塞進壺口。
桑彤看他一臉悠哉遊哉的模樣就來氣,狠下心伸出右手,捉住那團東西一把塞了進去。
駱二爺差點沒被她粗暴的動作刺激得蹦起來,咬牙罵道:“祖宗,你輕點,我家寶貝可嬌嫩著呢!”
桑彤冷哼,扶著夜壺說:“少廢話,你趕緊開閘放水吧!”
駱響言憋得難受,可偏偏對著桑彤就是尿不出來。
桑彤等了半天也沒聽到水聲,看駱響言臉都紅了,眼珠一轉,撅起嘴吹起了口哨。
駱響言一臉黑線:“你幹嘛呢?”
桑彤聳了聳肩:“看你尿不出來那麼辛苦,幫你唄,小孩子噓噓不都是這樣的?”
駱響言欲哭無淚:“不行……姑奶奶我求你了,讓我自己來吧!”
桑彤不耐煩了,伸手往他的小腹上重重一壓,駱響言驚呼一聲,溪水潺潺的落進了壺中。
既然尿出來了,駱響言幹脆閉上眼睛放任“自流”,反正麵子裏子都丟了個一幹二淨,也沒什麼好講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