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原來你就是那位幸運之人呀!真真是氣度不凡,這麼一看你,還真看不出你是個下人,也怪不得李小姐看上你了,你的好日子就到了,做了李小姐的側夫,就可以吃香喝辣的享福了,在不用拋頭露麵在外頭辛辛苦苦了…”媒公接過話,這話一出,那女子的神態便愈發倨傲,眯眼看著賦詩,等待他欣喜若狂的表情。

賦詩麵上閃過一絲怒氣,隨後便消失不見,蕭桐就要出身,卻被莫璃止住了,莫璃讓她看賦詩,他相信賦詩自己可以處理好。

蕭桐一看,果然,賦詩的表情平靜,再看看站在一旁的賦靈,雖然皺著眉頭,可看著也沒有出聲的準備。最後,後知後覺的看到,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基本都很淡定的看著這一幕,麵上均露出諷刺,看向那女子的目光如同看一個神經病。

蕭桐忍不住一笑,果然,每一個都不一樣了,成熟得超過預想。那麼接下來就看看賦詩如何應對吧!

“不知這位小姐是如何識得我的?是近日才到燕都來的嗎?”賦詩表情不變,打斷了媒公的囉嗦,直直看著那女子問道,心中突然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是,真是聰明!本小姐到燕都來不到五天,到了燕都聽說有個地方很熱鬧,就去見識了一番,在那什麼交流中心見到了你,看你一個男子拋頭露麵的,覺得很是憐惜,就起了收了你的念頭。後來,打聽到你是肅親王府蕭大人身邊的人,考慮良久,求了母親兩天得了允許就來提親,準備納你為側夫。”那女子很是驕傲的回答道。

“嗬…”悠長的意味深長的一個笑,從賦詩的嘴裏溢出,意味不明,似乎聽到了一個什麼笑話一般,又包含一種果然如此的意味,“小姐家裏可是做買賣的?”

“是,是做絲綢買賣的,以後保準給你多做幾身好衣服,讓你天天穿絲綢做的好衣服。”女子很大方的說道。

人群裏突然傳來一聲‘撲哧’的聲音,卻是有人忍不住笑了,賦詩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果不是知道今日的事確實為真,他都要懷疑是誰整蠱他了。“那小姐可識得我這身衣服是什麼料子做的,比起絲綢如何?”

“那當然是絲綢好了,你這身不就是下人的衣服嘛!”那女子隨意掃了一眼就理所當然回答道,表情莫名,似乎在譴責賦詩的問題問得荒唐。

“不對,不對…”這時旁邊的媒公突然失聲叫道,快步上前,仔細看了眼賦的衣服,“素羅紗,真的是時下最難得的素羅紗。”他退回一步看了看賦詩的周身,嘖嘖稱奇,隨後諂媚一笑,“這位小公子怕是玩笑了,能著這樣布料的人怎會是下人,更不會看上她一個賣破絲綢的。”

那女子一聽這話,眼裏滿是盛怒,“你一個沒有見識的媒公懂什麼,給我滾一邊去!”

“你才不懂呢!也不知是從哪角落裏冒出來的,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就你那點家底,還不夠做這位小公子三身衣服呢!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就敢亂攀親!”媒公雙手叉腰開始對罵。

“你…你…”女子恨恨放下指著媒公的手,看向賦詩道,“如果你沒騙我,就請蕭大人請出來一敘,看她同不同意!”

“無須勞煩小姐,我賦詩可以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