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桐還是沒有接話,他又接著說道,“本是奴家們不成器,沒有一個能入了莫將軍的眼,可因為奴家連累了大人與莫將軍的名聲可不好。如此想著,奴家回了主家後,越想越不安,便出了門,去茶館裏打聽了一番,發現已經隱隱有了傳言。奴家越來越不安,便鬥膽攔住了大人,將此事告知,也希望大人有個心理準備,也還請大人莫要責怪莫將軍。”滿臉的擔憂自責,語氣委屈自嘲哀怨中又帶著包容,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已經顯出了千萬句語言,傳給了蕭桐。

“莫將軍初孕很是辛苦,伺候大人定然已經很辛苦。奴家雖愚笨,卻也細心,倒是願意去伺候大人,分擔莫將軍的辛苦…”最後,眼裏波光流轉,羞怯又帶著仰慕的神情看了眼蕭桐,最後低下了頭,掩了眼裏的光,隻看到那兩扇扇子一般的睫毛,畫下完美的弧度。

那麵上適時露出了紅暈,楚楚可憐,羞澀美好,又青春純真,在他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蕭桐在他低下頭那一瞬,眼裏早已一片冰冷,竟敢,竟敢有這樣的人,來惡心自己不算,還去惡心莫璃!也不知誰給了他這樣大的膽子,敢這樣明目張膽的來挑撥離間!

那一抹冰冷隻一瞬,下一刻蕭桐便隱藏了起來,隻是出聲問道,“你的主家?”

“城東木家。”蘇許眼裏閃過狂喜,止住自己因為狂喜發抖的身體,恭敬答道。

“吏部木郎中?”果然是她嗎?今日女皇才與她說過要處理這人,看來是得了消息,想從她這裏找突破口。

“是,是吏部木郎中,木大人很是佩服大人的才學,故而送了奴家過來服侍大人,今日聽了莫將軍不喜奴家時,還道她隻是想盡一份心,如果莫將軍不喜奴家,也可讓奴家在莫將軍看不到的地方伺候。”蘇許找到了機會就說出了最後的底線,想著隻要是個女人,聽到一個男子如此說,那不可能不心動。

“你來伺候嗎?還可以找一個莫將軍不在的地方伺候?真是好想法。”蕭桐淡淡接過話,隨後話鋒一轉,“隻是如果伺候的人換成了你,我實在不願意,明明知道自己不成器還硬是上前,這樣的厚臉皮,我實在不喜歡。再者,記住,莫將軍是我蕭桐的夫君,他不喜便是我不喜,也不必如此大費周折再來一次,大夥誰都不是傻子,無須這樣自作聰明,你們有什麼事目的都是一目了然的。今日就過去了,以後如若再發生這樣的事情,當街我便讓這事宣揚出去,讓大夥看看你們這些不成器的人臉皮有多厚!”

蘇許不敢置信的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蕭桐那寒氣漫步的眼睛,以及嘴角那諷刺的弧度,他愣了那麼一瞬,眼睜睜看著她將車簾放了下去。他才猛地醒悟了過來,大叫道。

“大人,請你明鑒呀!一旦悍夫懦婦這樣的名聲傳出去,那就不好了。”

“還真是沒完沒了,我想,如果沒有你到茶館添油加醋說一道,這些傳言是不可能傳出來的,隻是如今傳出來又如何,悍夫便悍夫,我喜歡就可,懦婦就懦婦,悍夫喜歡便可!”蕭桐再次掀開車簾,眼裏不耐煩。

“還有,你這樣的人實在可惡,回去以後,就準備好和你主家一起接受一些必要的調查吧!轉告你那主家,讓她今晚就銷毀掉所有她能銷毀的不利於她的證據,省得到時候死幾百次也不抵罪,最好有一個死罪便好。”

說完,便放下了車簾,一直隱在暗處保護蕭桐的人,早已等候多時,立刻將攔住馬車的蘇許拖到了一邊,馬車迅速離去,快速駛入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