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質問母親,可怎麼也想不到是這樣的場合,這樣的見麵方式,他想了無數次的質問也沒能問出口。
“司馬翎…”蕭桐忍不住出聲了,他受的委屈,她比別人更清楚,死過一回的人呀!
司馬翎聽到了蕭桐的聲音,忍不住退了一步,低頭擦了臉頰上的淚,平靜看向了他的母親。
司馬飛宇看他退走,立刻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似乎是怕他再次消失,“翎兒,你既然活著,為什麼不回家,為什麼音訊全無,讓母親以為你真的不在了。”
“在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之前,我哪裏趕回?回去了又不知死了幾回了。”司馬翎自嘲一笑,卻也不忍心甩開她的手,眼睛直直看向了那三人。
“怎麼會…”司馬飛宇剛說了三個字便說不下去了,她怎能忘記剛才她聽到的話,思及此,她緩緩轉過身,看向了她的好夫君好兒子,還有兒子的好妻主。
那目光深遠,沒有明顯的情緒,卻讓三人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此刻的司馬貝看到母親這樣的眼神,麵容早已一片慘白,身體還是微微顫唞,看向司馬翎的眼神仍帶著驚恐。
也是司馬貝那時年紀小,第一次撞見了父親做那樣的惡事,後來還參與了,本來因為墨連翹也就過去了,可今日猛不丁看見了司馬翎,他一下子便失了分寸。一是他年紀不大,二也是被他父親保護得太好,所以才不管不顧的叫了出來。
“林氏,你說說是怎麼回事?實話實說,原來你是說翎兒不知檢點,做了敗壞門風之事被族長處了沉水處死,那麼剛才貝兒說的又是什麼!”司馬飛宇沉聲說道。
蕭桐與莫璃默默站到了司馬翎的身後,對他一笑,表示他的身後有他們呢。正笑著,聽到了司馬飛宇的話,差點翻了個白眼,這林氏是個狡猾的,她定然有理由,那司馬貝都已經說到了那份上,還需要說什麼嗎?
“妻主息怒,奴家原說的話千真萬確,沒有半句摻假,都是實話,你別聽貝兒胡言亂語,他是看到大哥一下子嚇壞了,腦子不清醒。”林氏麵色也同樣慘白,隻是還是鎮定自若的道。
“胡言亂語能說那樣的話,快說實話!”司馬飛宇又沉聲答道。
“是真的,妻主,千真萬確呀,你要相信奴家呀!奴家當初有多看重翎兒你是知道的……”林氏開始換路線。
司馬翎滿臉冷笑的看著,這個毒夫就是如此,永遠都是這樣一副無害的樣子,心腸卻無比歹毒。
“停!”蕭桐聽不下去了,大喝了一聲,看了看周圍的人,看大家都是一副夠了的表情,忙出聲道,本來這樣的事就該關起門來解決,可以非得在這捅出來,本來好好的開校典禮生生被他破壞了。
“你看看他們是怎麼看你的吧!”蕭桐涼涼的對林氏說道,那些軍隊裏的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死人,而司馬翎帶出來的軍醫護士隊的人就更不用說了,眼裏的殺氣如果能殺死人,他早已死了幾百回了。
林氏震住,他第一次怕了,剛才的慌張之後,終於知道怕了。
“看到了吧?司馬翎是什麼人大夥比你更清楚,而且這事我也很清楚,當初被你們沉水的司馬翎也是被我救起來的,後來我也調查過了,事情起因什麼的我很清楚,那被你收買的女子一直在我手裏,她可是什麼都交代了,如果不是因為司馬翎一直沒說什麼,我早已出手了。”蕭桐上前了兩步,走到三人麵前寒聲說著。
“一個為了讓自己的親子代替司馬翎嫁到墨家,汙蔑設計陷害司馬翎,而另一個亦是不顧兄弟之情,發現這樣的陰謀不阻止還參與了進來,更有一人,為了與林家搭上關係,進入太醫院,不惜對這樣的安排不聞不問,還推動了事態的發展,全然忘記了那人與自己也算親梅竹馬一起長大。還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全然忘了人在做,天再看,是會有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