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醒來,沈嘉和看清躺在他身邊的陌生女人,那臉色難看的就好比吃了一百隻蒼蠅。
沈嘉和一把將人推開,問她是誰,怎麼進來的。
那個女人說是他女朋友,鑰匙是他親手給她的,一邊哭還一邊往他懷裏爬。
沈嘉和的太陽穴突突亂跳,他在身體裏|暴||戾|的因子發作前報了警。
話音剛落,就看見一片紅色從他眼前晃過,那個女人竟然跑到陽台跳了下去。
當晚警方上門將他帶走,還說在死者身上檢驗到了他的指紋,發絲,他被列為第一嫌疑人審問了一晚上。
沈嘉和就這麼莫名其妙被卷入了命案裏麵。
他說人是自殺的,自己才是受害者,警方當他在放屁。
幾天過去,案子沒破,現在死者就在麵前站著。
沈嘉和緩慢地抬起頭,看見了紅衣女鬼,也就是張芳芳,一切和他猜想的完全一致,但他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似的收回視線,低頭繼續處理傷口。
一股陰風由遠及近,像一張網將沈嘉和罩住,裹挾著濃重的腐爛味道。
兩隻|柔||軟|的,沒有溫度的手從後麵伸過來,纏||住|沈嘉和的腰,他的胃裏一陣翻滾,整個胃部都有些痙攣。
想到之前這個女鬼也是這樣擁抱自己,他就想吐。
張芳芳灰白的臉上掛著得償所願的笑容,她開心的說:“嘉和哥哥,我終於可以跟你在一起了,那個人沒有騙我。”
沈嘉和的眼底一閃:“那個人是誰?”
背後的冰冷身子明顯一僵,他看到女鬼從沙發上下來,瞪著泛青的眼睛,用一種好像見鬼的目光看過來。
“你,你能看得見我?你可以看見我了?不可能,你不應該看得見我,你為什麼能看見我……不對,不可能的……”
沈嘉和有意無意的看了眼走廊,見沒有情況就鬆口氣,自己這一出沒壞事就行,他喊了女鬼的名字:“張芳芳。”
張芳芳又驚又喜:“你認得我,嘉和哥哥,你知道我的名字。”
沈嘉和看著她。
張芳芳緊張的整理頭發,拉拽身上的紅裙子,像一個第一次見到心上人的小姑娘,害羞的不敢跟對方直視。
沈嘉和冷漠的說:“其實我並不認識你。”
張芳芳猶如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她哆嗦著,茫然的抬起頭。
沈嘉和隨意的把紗布纏在傷口上麵:“出道這麼多年,我一直感謝我的影迷們,沒有他們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在我背後鼓勵我,支持我,我不可能走得下去,因為那個圈子太冷了,我很幸運,但我認為愛應該是克製,不是放肆。”
“我不止一次的講過,希望大家多關注我的作品,少關注我的私生活,大部分都做到了,小部分依然我行我素,打著愛我的旗號給我帶來無數麻煩,你就是那小部分人裏麵做的最過分的一個。”
“哪怕你死了,我還是不知道你的名字,是我的經紀人劉姐告訴我的,你給我的唯一感覺就是厭惡。”
張芳芳小心翼翼的樣子變了,她那張布滿死氣的臉扭曲了起來:“我愛你啊,我愛你!”
沈嘉和說:“我的影迷們都愛我,我也愛他們。”
“你怎麼能把我跟那些人放在一起?”張芳芳怨恨的尖叫,“我跟他們都不一樣,我是真的在用生命愛你,我可以為了你去死!”
坐在沙發上的沈嘉和站了起來。
他長得高大,消瘦很多的樣子讓他看起來不再溫潤,隻有冷冽駭人。
張芳芳的腿發軟,她蹲下來,虔誠且卑微的用手抓住男人的褲子:“嘉和哥哥,我十歲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