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還是回去看看吧,那個老頭不一定又“做”出什麼妖來。緊了緊衣領,抬手招來出租車,利落的坐下,閉起眼睛。夜已經深了,一會還不知道的折騰到幾點,抓緊一切時間休息是王梓荼的準則。
車開了不到五分鍾的時間,老頭子又連打了N個電話,看樣子這次事真的大了。下了車也顧不上還穿著八厘米的高跟鞋,就直直的往樓上衝。
老頭的臉色很不好,一紙合同張揚的攤在桌子上。王梓荼拿過來草草的看了一遍,是ZARK的收購案,要收購他們公司作為ZARK的策劃部門的一部分。以ZARK現在的實力根本不用來收購他們這種小公司,這分明是針對她的。
“老頭,你打算賣了麼?”
“開玩笑,這家公司是我一手創的。”此刻老頭認真的表情還真有點象梁朝偉。
“那你愁什麼?”一個拋物線,合同書完美的掉進了垃圾桶。
“梓荼,公司的財務出問題了。”老頭的聲音很低,王梓荼也覺得很難受。
“怎麼會,公司運營的狀況一直不錯啊。”
“今天我去大中實業去交他們要的宣傳海報的樣板,他們的老板說什麼也不肯接。他們是我們的老客戶了,所以費用一直都是由我們墊付。他們堅持退稿,我們一分錢也拿不到,即使打官司,我們也沒有足夠的資金撐到法院判我們勝訴。”老頭笑了笑,摸了摸王梓荼的腦袋接著說道:“大不了就宣布破產好了,我兒子說什麼也不賣。”
王梓荼知道賣掉公司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大中實業的事決不可能這麼簡單,ZARK的收購案也出現的太巧合了。她決定要去找楚堯修問個清楚為什麼要這麼做。
“老頭,明天我就去找他,別為了我而意氣用事,保住你兒子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小陶她們懶散慣了,要是公司真垮了她們怎麼辦。”王梓荼給了他一個安慰的微笑。
當年他們這一對金童玉女,是風雲人物,他每次回家都會聽他老爸嘮叨一遍他們的事。久了他也覺得這樣的兩個人是命定的一對。直到後來他爸帶回她,讓他給她找個工作。那時候他們剛分手,她憔悴的不成樣子,感覺就像一個活著的木偶。五年了他才讓她有了笑容,盡管有時那笑容中有著不容忽視的疲憊,但是比起五年前要強多了。所以這次他不會讓楚堯修再傷害她,這麼多年他早已把她當做妹妹一樣。
“JK楚帶著ZARK回來,我早就知道,你這個笨女人,我就是不想你再受傷害。不許去,大不了重頭開始就好了。”梁偉朝很煩躁,點了根煙,狠狠的一口吸下去半根。
看見王梓荼眼裏的疲憊,歎了口氣,拿上外套說道:“走了,笨女人。”
王梓荼幾乎是一路睡到家,今天的事情太多了,讓她有點累。回了空蕩蕩的家,隨便洗了把臉,喝了杯熱奶,倒頭就睡。從小的習慣,心情越不好,覺就越多,她的心理醫生說這叫神經性多眠症,是人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
第二天睡醒的時候已接近下午,手機裏有三通未接來電都是療養院打來的,有兩條短信,一條是小陶發的問什麼時候回公司,照片照了沒有。還有一條是老頭發的,說今天破例放她假讓她不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