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以前你跟我一起,是因為我是聯合森奇的千金,現在你有什麼可圖我真不知道。我不想再猜你的心意了,如果你要什麼,告訴我,別再糾纏我了。求你了,我真的什麼也給不起了。”王梓荼的眼裏已經布滿疲憊,語氣裏是不容忽視的心傷,她真的絕望了,不想在對這份感情付出哪怕一分一毫了。
楚堯修一把拉起她的手腕,開開門便把她推到沙發上。
王梓荼感到了身上傳來的壓力,互換的呼吸中曖昧在彌漫。“現在我就讓你知道我到底圖什麼。”楚堯修的眼裏有著不容忽視的怒氣。
嘴上傳來的溫度裏帶著霸氣和怒氣,王梓荼承受著他的溫度和力度。淚水順著臉龐流淌,流到相交的嘴裏,兩個人都品嚐到那眼淚裏的苦澀。楚堯修慢慢的放開了她,走到門邊的時候,王梓荼聽見了一聲:“對不起。”
王梓荼使勁的擦了一把臉,壓下了心裏難以言語的苦澀,和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失望。想著楚堯修放開她時痛苦的眼神,不似假裝,現在的她已經一無所有了,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楚堯修還是愛著的,當年他真的沒有參與到憬溯對聯合森奇的收購案中。心已經不可抑製的動搖起來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騙自己不愛他多久,那顆心一直都隻為那一個人而跳動著。
收拾好心情和自己,在冰箱裏找到了牛奶,溫了一杯喝下去,看著漆黑的夜裏那一點星紅色的光亮。不知道楚堯修什麼時候經學會了抽煙,路燈下他的身影竟帶著幾分落寞。
王梓荼閉了燈,呆呆的看著樓下他寂寞的身影。突然,他抬起了頭,隔著黑暗,她知道他看不見她,卻莫名的開始心跳加速。他看了一會,才踩滅煙頭飛車離去。
王梓荼做了整整一宿的夢,夢裏紛紛擾擾看不清楚,隻依稀看見那人的身影貫穿始終。早上被手機鈴聲吵醒,一看表哪還是什麼早上,已經是中午了。迷迷糊糊的接了電話,那頭傳來的是路子揚討厭的聲音。最近好像跟他犯衝,每次早上聽見他的聲音準沒好事。
“王大小姐,麻煩你快點下來,堯修跟三井已經到咱們學校了。我過來接你,送你過去。”
暈啊,還沒回家換衣服。王梓荼無語了,這麼匆忙,不是要她穿昨天的髒衣服去吧。仔細看了看衣服,還好昨晚丟的還算靠譜,襯衫上褶皺也不太離譜。趕緊收拾停當,顧不得化妝什麼的,把劉海梳了上去,頓時添了幾分精神氣。
路子揚的保時捷還真是招搖,倒是及其符合他那個臭屁的性格。那張臉上毫不掩飾的刻著討厭,鄙視,和不屑。
“我怎麼得罪你了,大清早能不能不用你那張跟誰欠你八百萬的臉對著我啊。”看見這張臉,王梓荼就感覺頭上似乎壓著一坨烏雲。
“我可不敢讓你得罪,太嚇人。後備箱裏有衣服和化妝品,你自己去拿。真不明白你這樣的女人有什麼好,值得堯修對你死心踏地。”
路子揚的話聽得王梓荼一愣,反駁道:“是他不要的我,你為什麼就那麼喜歡針對我。”
“別說笑話了,他甩的你。他甩你能甩的自己一天之內煙酒全會了,能甩得自己五年來跟沒魂了一樣。”路子揚眼裏是滿滿的不屑。∞思∞兔∞在∞線∞閱∞讀∞
聽見這些話,心裏有溫暖也有心痛。王梓荼決定了,既然還是互相愛著,隻要他肯解釋她就不會再放手。懶得和路子揚解釋那麼多,繞到車後麵,後杠上居然用日語和英語寫著“日本人與狗不得接近”。
撲哧一聲,王梓荼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路子揚的臉上竟然泛起了可疑的紅雲,說道:“笑什麼,我這是愛國,我們全家都是抗日英雄,頭發長見識短,你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