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上公式化的笑容,王梓荼說道:“三井先生,今天我是代表ZARK來談合作案的,私人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談好麼。”
“以後,哦,好,好。今天是我急切了,對不起王小姐,對不起楚總。”三井的表情盡管很克製,很有禮。可是王梓荼還是看見他眼睛裏的驚豔和熱切,她希望是自己多想了,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看見三井育太。都怪自己沒事為什麼把劉海梳起來啊。
之後三個人找了間茶餐廳,開始談合作事宜。三井能這麼成功不是沒有原因的,談生意時候的他,精明細致,絲毫不落楚堯修的下風。公是公私是私,絲毫沒有因為她的身份而做出一絲一毫的讓步。
大體談完之後,三井微微一笑說道:“楚總真是個能人,希望這次能和貴公司合作。可是我雖然是聯合三井的社長,但是要做決定,還是要征詢董事會的意見。望楚總諒解。”
“恩,商業規矩我懂,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我想三井先生應該有好多事情想和王小姐私下裏說吧。合作的事情既然已經談完了,我就不打擾二位了。”楚堯修嘴角帶笑,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轉過身對王梓荼說道:“王秘書,今天公司給你放一天假,希望你能帶三井先生好好玩玩。費用由公司來出。”
王梓荼氣急,她不相信他看不出來三井眼中的熱切,現在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她出賣自己搞公關麼。商人重利輕情誼,說的真是沒錯。當年肯定沒有什麼誤會,即使有現在的楚堯修也早已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
帶上微笑王梓荼說道:“恩,我知道了,楚總放心,我一定會招待好三井社長的。”麵具誰不會帶,這五年她的成長可不是開玩笑的。
楚堯修一走,王梓荼變像泄了氣的皮球,強打起精神應付著三井育太。
“梓荼,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吧。以前我去過你家,那時的你很精神。校長的事我在日本就聽說了,希望你能讓我幫你。”
聽見別人這麼叫她,她還真是覺得有點點肉麻,不過看著三井那真誠的眼神她也不好意思讓人家改稱呼,說道:“恩,我們過的很好,我現在不也是很有精神麼。”插科打諢一向是王梓荼的強項。
“現在的你就好像隻是軀殼,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知道一些你和楚先生的事情,為什麼會幫他工作。當年聯合森奇的事情我是知道的,那明明是楚憬溯的惡意收購。說好和森奇一起投資,卻中途撤資,讓森奇毀約。致使股價下跌,森奇賠款。楚憬溯和楚堯修還是利用你的關係才讓校長信任他們的。”三井的表情和坐姿還是那樣完美,隻有眼睛微微泄露了情緒。
王梓荼變了臉色說道:“你怎麼會對這些事情這麼清楚,三井先生。這是我們家的私事,我想還沒必要向您解釋。“王梓荼把解釋兩個字說的很重,她知道他說的都是實情,可現在聽起來還是會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可是我是真的很關心校長的事,當年你們家出事不久,我就回來中國找你。可是有人把你保護了起來,無論利用怎樣的渠道就是沒辦法探聽到你們一家的消息,我才回國了。這次回來,聽楚先生說起,我才又見到你。”
“你說什麼,是楚堯修告訴你我在哪的?”王梓荼一臉的不可置信,楚堯修真的是為了合作案才找她的,什麼ZARK,什麼收購他們公司,一切都是他的陰謀,根本不是他忘不了她。自己又一次變成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