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槍。”
執政院今天的最後一個工作會議剛結束,全場鴉雀無聲。
“什麼?”坐在他對麵的耶戈爾作出一個側耳傾聽的姿勢,仿佛他真沒聽見遊競的發言。
遊競耐心地對著他又說一遍:“我要配槍,我的凱哈克4.05,不要裝作沒聽明白的樣子,耶戈爾。”
耶戈爾露出了一個很官方的笑容,他合攏十指,說:“我恐怕這不符合章程。”
“那就修改章程,先替我擬一份文書,提請元老會審核,然後召開聽證會,按照你的規矩來,耶戈爾。”遊競毫不氣餒。
“這可能要花很長一段時間,你知道的,各種流程、報告、審批什麼的……”
遊競幹脆利落地打斷了他的話,目光炯炯:“別試圖扯皮,耶戈爾。執政官提請的報告,元老會必須在三天之內給答複,這是法律,我不介意等三天。三天之後沒有消息的話,我就會向大法官彈劾元老會。”
見鬼,耶戈爾不知道這家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了解天琴座的製度流程的。遊競現在從一個蠻不講理的壞孩子,變成了一個理直氣壯的壞孩子,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變化。
遊競從座位上站起來,左右環顧了一圈,最後定睛在耶戈爾身上:“一個恒星時之後,我需要在個人係統裏見到這份申請。”
會後,耶戈爾很生氣,他的胸膛由於過度激動劇烈地起伏著,漲紅了臉,在遊競看來仿佛一隻憤怒的小鴿子,這讓他發自內心地感到愉悅。
耶戈爾也沒有傳說中那麼可怕嘛,遊競樂滋滋地想,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用他最津津樂道的“規定”和“製度”來把他氣個半死的感覺真是好。
“您這是在胡鬧,”耶戈爾終於平靜了下來,板著臉說:“公器私用,拿國家的法律當作兒戲,浪費政府的資源,來滿足個人那一點小愛好……”
“但是完全合法。”
耶戈爾沉默了,瞬息後,他眼裏燃燒著的是比之前百倍的怒火。
遊競可太開心了。“我們的秘書長大人不是向來以深不可測著稱嗎,怎麼麵對自己的長官這麼失態,嗯?”
耶戈爾淡淡地說:“可能是執政官閣下天資過人吧。”
他當初一定是腦子抽了才會指名遊競作為執政官的候選。
“我非常認真,耶戈爾。”遊競大大咧咧地架起一條腿,擺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你們當初選我來當執政官,不就是因為遊競是出了名的武力值高嘛。但你們好不容易把我推上來,卻又不允許我配槍,和把我架在火上烤有什麼區別?乖乖把凱哈克4.05還我,說不準我還能有命多和秘書長大人共事幾年,對吧?”
他飛了個很做作的媚眼過去,力圖惡心一下秘書長先生。
耶戈爾感覺寒毛都要豎起來了。去死吧誰想和你共事!他真巴不得趕緊來個刺客把這個混蛋解決掉!
耶戈爾硬邦邦地說:“元老會那邊,不會同意的。”
遊競手裏轉著一根激光筆,無謂道:“事在人為嘛,還是說——”他把筆端對準了耶戈爾的眉心:“秘書長大人對元老會的想法就是特別了解。”
耶戈爾輕輕拂開那支筆,皺眉道:“請不要輕易下這樣的斷語,執政院和元老會有勾結,這不是可以鬧著玩的笑話。”
即使是耶戈爾如此無冕之王的地位,也無法承受這樣的指摘,人言可畏,三人成虎。
他歎了口氣說:“好,事關重大,我這就去擬報告的初稿。”
“執政院沒有其他人了嗎?你凡事都要親力親為?”
耶戈爾反駁:“執政院的行政效率無可置疑,但是牽扯到章程和元老會,我無法假以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