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非小心的看著海秀的臉色,心中緊張,海秀嘴唇動了動,心疼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道:“你怎麼……不告訴我啊,你怎麼自己就跟他……”
“不是我跟他說的,他不是叫我出去嗎?直接問我了,我也沒準備。”
若是有準備,根本不會讓你來這邊。▽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峰非咽下後半句話,拉著海秀坐到一邊的飄窗上坐下解釋道:“其實……也是我自找的,他就想暗示我幾句,我說話太衝,把他氣著了,他就沒壓住火,也不知道怎麼的……我倆就罵起來了,他罵不過我,就給了我這一下。”
海秀看著峰非心疼道:“真的就這裏?”
峰非一頓,笑了:“要不我全脫了你看看?”
“你……”海秀著急,又不舍得跟峰非大聲說話,放輕聲音道,“別鬧……真的沒打別的地方?”
峰非點頭,幾下解開襯衣扣子,道:“自己看?”
海秀掃了一眼,確認沒哪裏烏青後不敢再看,低頭替峰非係好扣子,道:“我先去拿點藥,上著藥說。”
海秀說著往外走,峰非老實跟著,心中慶幸,海秀比他想的鎮定的多。
海秀找到小醫藥箱,找了一瓶化瘀噴霧,他看了下禁忌,點頭道:“這個能用。”
峰非坐到沙發扶手上,笑道:“沒這麼嚴重,今天就好了。”
海秀不答話,走到峰非麵前,道:“閉眼。”
峰非聽話的閉上眼。
峰非長的帥氣,臉上帶了幾分淤痕後,添了點血氣,看上去莫名的更覺得迷人,海秀走神了幾秒,忙搖搖頭,用手遮住峰非的嘴唇,在他嘴角和側臉上噴了些藥。
海秀按照說明上說的,又在醫用棉上噴了點藥,在淤痕嚴重的地方重點擦了些。
海秀的手很輕,生怕弄疼峰非,表情認真又凝重,似是在修補價值連城的文物一般。
看他這樣,峰非心癢癢的,手攥起又伸開,最後沒忍住,在海秀腰上摸了一把,海秀嚇了一跳,但怕碰著峰非臉上的傷處,沒敢動,峰非見海秀沒躲,手直接就摸下去了。
“上藥呢!”海秀不知是害臊還是著急,臉紅紅的,“別弄……”
“你上你的啊。”峰非一笑,扯得嘴角一陣疼,“嘶……”
海秀忙移開手,緊張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不是用勁太大了?”
“沒。”峰非笑得不太正經,“我自己扯著了……唉,這玩意兒一天要上幾次?能不能上一百次?”
海秀壓下笑意,輕掙開峰非的手臂,正色道:“剛才還沒說完呢,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峰非將昨晚的事悉數說出,末了強調道:“真的,已經沒事兒了,他不敢跟我爸媽說,放心吧。”
海秀不放心道:“他……真的不會再打你了?”
峰非沒想到海秀的重點居然在這裏,心中一暖,點頭笑道:“哪能老是打?他其實也不忍心,怎麼說也是親弟弟。”
“那還打的這麼重……”
“嗨。”峰非自己渾然不在意,“這算什麼。”
海秀將藥箱收好,對峰非認真道:“昨天的事我也有責任……我現在回想,你大哥其實也暗示我了,是我太蠢,沒弄明白他在說什麼……我該早點提醒你的。”
峰非一笑,不等他說話海秀又道:“我以後一定會敏[gǎn]一點,但……你得答應我,以後不管再有誰發現了,你都不能再這麼瞞著我的了。”
海秀心裏難受不已,聲音艱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