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給他們做了,李母更是誇張直接去寺廟拜菩薩求了四道平安符,四小都有。
這麼苦撐到終於考完試,沒有沒完沒了的作業、習題,四小反而比考試前更為擔心,天天在我麵前踱來踱去,或者是兩眼無神的盯著電話看,我寬慰道大家都努力了,接下來一切看天意了,其實我不怎麼擔心春香,她的成績完全沒問題,倒是替他三小不知道是生是死了。
放榜等通知那天,李夢龍在家坐不住了,拿了籃球就要出去散心,春香陪著去了,方誌赫和韓丹姬不在李家,均在自己家裏等通知。李母端茶出來一人倒了一杯,我悠閑的端起來喝了一口,盡人事看天命吧,李母看著茶杯發呆,李父坐在沙發上擦刀,那刀已經被擦得程亮他還無意識是擦著。
電話鈴聲終於響起,李韓林夫婦從位子上跳起來,要不要那麼大動靜,兩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接,還是我來吧。我拎起電話筒聽起來,是個好消息,春香和夢龍都進了首爾大學,以後就是我的學弟學妹了,我笑眯眯的掛了電話,向他們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李韓林夫婦高興極了。
“太好了,我要去向菩薩還願去。”這是李母。
“我把珍藏好酒拿出來慶祝。”這是李父。
“伯父伯母,那我去通知春香他們吧。”
和他們打了招呼就出門去找春香他們,路上先打個電話給成媽報告這個好消息,然後撥通春香的電話問清他們在哪裏,之後紛紛接到韓丹姬和方誌赫打來的報喜電話,這次真是四喜臨門了,我招呼他們現在立刻出門來李家彙合聚餐。
來到籃球場,夢龍拚命的往籃球筐裏投球卻屢屢不中,煩躁的他嘴裏“哎吸”個不停,春香在一邊看不下去,奪過他手裏的球對他說道:“李夢龍,你看好了,我這一球如果投進了,就說明你被首爾大學錄取了。”
夢龍表麵不屑,其實神情緊張的看著春香手裏的籃球,我在一邊看的好笑,並不打擾,知道春香一球入框後才鼓掌現身。“現在本人宣布,李夢龍、成春香下個月就是首爾大學的學生了。”
這兩小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似乎不相信我的話。哎,我是人品就這麼差嗎?“是真的喲,剛才接到學校打來的電話了,恭喜兩位準大學生。”說完兩人歡呼的向我衝過來,一人挽著我一條胳膊,三人高高興興的回了李家。
接下來就是醉生夢死的慶祝了,樂到一半方誌赫和韓丹姬也加入進來,我和李母兩人擺下流水席,桌上五人消滅多少我們就再做多少,李父破例讓夢龍和誌赫喝了酒,嘴裏說著以後是大學生了,那麼就是大人了,大人就應該喝酒,果汁什麼的還是留給女孩子吧。
自家父母放話敞開喝,李夢龍和方誌赫沒了顧忌,灌了幾杯酒下去臉通紅眼迷離,看的李父笑的不停。其實我看他也醉了,聚餐結束後,在場的三個男人都趴下了,留下四個女人麵麵相覷一番,沒辦法,李母照顧李父,我和春香、丹姬分別把夢龍和誌赫抗去夢龍的房間,把他們兩人放在一起,隨後三個累趴的女孩子在春香的房間睡下了,一夜無夢。
25.滑雪場的風波
為了慶祝四人考上首爾大學,李韓林夫婦出資讓我們五人去滑雪場痛痛快快玩一場,為期兩天一夜,能夠外宿外麵四小樂開了花,此次行程中由我帶隊,走前成、李、方、韓四家大人關照我好好照顧他們,四小不得胡鬧,一切服從命令指揮,四小擠眉弄眼的沒把這話放在心上,心思早就飛到滑雪場去了。
租了一輛車一行五人來到滑雪場,滿天的雪花米花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在天朝時我是南方長大的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大雪,南原也有下雪,但是沒有那麼大那麼密,簡直可以打雪仗了,自己心裏也跟著雀躍起來,這次一定要好好的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