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院的時候,黛玉己經醒了,她自來體弱,吃飯的時候就開始吃藥,好的時候也似人家病著。現在病了,隻是看著比平常弱些,也並不顯得怎麼樣。
林星河問了黛玉的病,確實沒什麼大礙,心裏也就放心了。又說了幾句,看黛玉有點累了,再加上快到晚飯時間了,也就沒久留,兩人起身走了。湘雲又囑咐丫頭婆子們,一定要好生照看姑娘。
看的出來林星河是真疼這個妹妹的,就是湘雲自己跟黛玉交好一場,也是想著以後她能好。隻是說到好,不由的想到下午賈敏說起黛玉的婚事來。
其實別說賈敏愁,就是讓湘雲想想,她也不能不為黛玉愁。要是站在男人的角度,或者這個時代的立場給黛玉找婆家,就算是真當了王妃,那日子也未必能順心的了。婆婆跟前立規矩那是必須的,就是賈敏,親上加親的關係,又是那樣和善的人,湘雲在她麵前說話,也不能在腦子裏過三遍再出口。
晨昏定曉,每天吃飯侍侯,這還隻是平常的,到宴客的時候,再看看鳳姐和李紈,什麼時候上桌吃過飯。然後還要允許男人妾室丫頭一室子,料理後院,打理家事。媳婦難當啊,古代的媳婦更不是平常人能受起的,湘雲這才幾天而己就覺得這媳婦當的真受罪。要是死一回能穿回去,她早就去死了。
因林如海在家,黛玉也病著,三處晚飯各吃各的,湘雲倒也輕鬆。例行請安回去,林星河卻是跟湘雲說起,林家最近交往的京中世家。雖然說女眷類的不是林星河交往範圍,但其實都是相通的,男人交情好了,女眷才能來往的著。
湘雲知道林星河這是幫她,五日後就要宴客了,明天就得下貼,名單是該列出來了。名單寫好,就等明天早上拿給賈敏看過之後,就要直接派貼了。
晚間湘雲照例打發林星河睡覺,隻是自己卻不得睡,扇套還差一點,晚上做完收工。朝雲和子霞過來侍侯,湘雲隻讓她們自去休息。
兩人看湘雲還有其他事情,也不敢多留,連忙退下。隻是兩人一起回屋的時候,隻見西屋的燈還亮著。兩人相視一笑,卻是推門進去了,笑著道:“秋月姐姐睡了嗎?”
秋月正在燈下抹淚,看到兩人進來,連忙拿手絹擦擦眼淚。起身相迎,道:“爺睡下了?”
朝雲笑著道:“己經睡下,我們侍侯的時候,爺還問起姐姐來。我隻說姐姐身上不大舒服,爺特意派我們過來看看。”
秋月臉上這才覺得好看些,她一直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無故得了個沒臉。今天早上林星河要出門換衣服,她過去侍侯的時候,就把自己做好的扇套悄悄的給林星河換上了。本想著回來之後,會被林星河誇兩句,結果換衣服的時候看到她的這個扇套,立即發起了脾氣來。〓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秋月還有點摸不清是怎麼回事,隻說是她換的,結果林星河即時讓她把換下來的舊的拿過來。那舊扇套秋月倒是收著,去屋裏拿了來,林星河雖然沒再說什麼,卻說以後這種瑣事不用秋月管,然後當即把她做的新扇套解了起來交給朝雲,又換上舊的。
一個扇套她精心做了兩天,滿心討個喜歡的,沒想到會被這樣的對待。秋月心裏鬱悶,晚飯都沒吃,結果也沒人來問,直到現在朝雲和子霞來了,她才覺得麵上有幾分光彩。
子霞笑著道:“其實爺的脾氣就是那樣,姐姐何必往心裏去。爺還特意打發我們來看看姐姐,那是還念著姐姐。誰不知道姐姐才是爺心尖上的人,就是大奶奶進門,也不叫姐姐去立規矩,依我說,姐姐以後是有大福的,以後千萬想的妹妹才好。”
“妹妹說的什麼話,我們是一樣的人。”秋月說著,臉上卻是有幾分得意。
朝雲笑著道:“雖然說是一樣的,但爺那麼喜歡姐姐,生下子嗣後那還能一樣嗎。所謂母以子為貴,爺常來姐姐房裏,以後姐姐生下兒子,別說我們,就是大奶奶又能怎麼樣。”
“沒影的事情呢,你們胡說。”秋月不好意思起來,心裏卻更有幾分得意,自從她到府裏之後,林星河是常來她房裏,早把朝雲,子霞拋腦後了。
“哪裏沒影了,快著呢。”子霞也在旁邊笑著說著。
“你們兩個小蹄子……”秋月笑罵著,心裏也覺得,隻要林星河常來,懷孕還不是早晚的事情嗎。
朝雲和子霞也覺得今天說的差不多了,便起身道:“天色不早了,就不打擾姐姐睡覺了。”
66、宴客 ...
晚上做好的扇套,早上湘雲就給林星河換上了,婚假休到現在,林星河也要去上班了。請安,早飯,送林星河出門之後,湘雲就拿著昨天晚上列好的名單去找賈敏商議了。
賈敏看到名單就笑了,林星河肯定給湘雲意見了,不然會這份名單出來。夫妻和美最好了,賈敏也跟著高興。
宴客名單確定下來,寶釵也過來了,到請客那天,她肯定要過來幫著張羅的。賈敏又把四個管家媳婦叫了過來,隻在旁邊聽著。又說到酒擺在哪裏,現在天冷了,園子裏肯定不合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