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往的內容,全部要在看完之後毀去,不可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他等到信燒成灰燼,他才慢悠悠地向正堂走去,

☆、所謂的幕後“老板”

齊恒坐在大堂上細細打量著香皓宇,好氣度,確是一表人才。“早有傳聞,香家大少爺是難得的煉香奇才,子承父業有大將之風,今天一見,確也屬實!”

“不敢承齊老爺謬讚,香皓宇愧不敢當!”香皓宇隻覺得眼前的齊老爺,眯著一雙小眼睛笑嘻嘻地打量自己,怎麼感覺是那樣的奇怪呢。

“齊老爺,我們也就不說客套話了,有道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香夫人一臉的尷尬,“請齊老爺看在過世的茂清份上,幫幫我們!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哎呀,說什麼求不求的呀,香夫人,你可千萬別,想當初我和茂清,既是同窗又是一起長大的朋友,雖然慢慢疏遠了,可是這份情義還是在的,你就不要說求不求的事了,但力所能及,必定相幫!你說吧,到底什麼事呀?”齊恒很好奇出了什麼大事,竟然讓香夫人如此失態。

“唉,事情是這樣的!”香夫人把煉香坊遭賊,原料報廢的事情說予他聽,齊恒聽完從椅子上站起來,來回踱步,“齊老爺,是不是有什麼為難之處,我們現在能想到幫我們的,也隻有你了,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們呀?”香夫人著急地盯著他。

“哎,香夫人,這件事情,我可幫不上忙呀!”齊老爺無耐地說道。

“什麼,連你們這麼大的工廠,也沒有原料呀?”香夫人一臉的失望,“那倒不是,哎,我實話跟你說了吧!”齊老爺走到香皓宇麵前,“賢侄呀,不是我不幫,而是我沒有這個權力,你們應該是聽了外麵傳言,說我是裏麵的股東之一,才來找我的吧!”

“是!”香皓宇如實回答。

“唉,不錯,我是股東,但僅僅是個股東而已,”他拍了拍香皓宇的肩,“我呢,在裏麵隻是一個掛名的董事,當初在辦這間廠子的時候,我就和主事的人約法三章,我不過問廠子裏的的任何事情,其他的股東也是一樣,我和另外3個錦河鎮上的富商名人都參了股,每人是一成股份,我們隻是坐等分幹股的人,真正的幕後老板不是我!”

“怎麼會這樣?”香夫人有些難以相信,“那你當初投資的時候,就不怕被人騙了?”

“騙我?嗬嗬,不會的,她是不會騙我們的,當初辦廠子的時候,我們每個人投了一萬,她一個人就投了六萬,現如今我們分到的紅利,何止是一萬,那可是以倍數遞增的!如果不相信,又怎麼會和她合作呢,她這個人信得過!”齊恒一說起紅玉這丫頭,就打從心底裏佩服。

“看來齊老爺很信任這個人,可見此人必定有著非凡之處,不知道齊老爺能否為我引見,香家如今已經麵臨困境,皓宇隻能孤注一擲了,萬望齊老爺予以介紹!拜托了!”香皓宇對齊恒施以大禮。

“這個嘛?我得想想,想想!”齊老爺用右手敲了敲自己的額頭,他到現在才有些明白了,紅玉紙條上的意思,可這紅玉和這香家有什麼關係呢,齊老爺子迷惑了,當他看向香皓宇時,似乎有些明白了。“好吧,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見她,不過她答不答應把原料借給你們,我就不能打包票了!”

“謝謝,謝謝齊老爺!”母子二人同時道謝著,心裏對齊恒的丈義感激不盡,有道是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碳卻是不易呀。

“就是這裏了!”齊恒把二人領到了“紅人堂”,“就這裏?這裏不是?”香夫人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