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攔我,一定別攔我,說出走就出走。”阿忠這次非常堅定,一張狗臉格外威嚴。
可臨到吃午餐,阿忠也沒能施展離家出走的偉大抱負。
當女主人好聽的聲音在前院響起,伴隨著敲食盆子的脆響和喚它的啅啅聲“豬骨燉粉條!阿忠快來吃”勾引了它的饞蟲時,它早就後悔早上說那樣的話了。
“……我沒說過,我記不得說過!”阿忠狗眼放光,哧溜一聲聞聲而去。
能驅使肥胖的身軀達到此等速度真是匪夷所思。
“跟我玩出走?”迦彌朝搖著尾巴蹭小九腳背的阿忠冷哼數聲,“量你沒這個膽兒,也沒這個風骨,一盆肉就收拾了你!”提到肉自然而然想起做肉的那個廚子,繼而想到她清新的氣澤,純淨的眼眸,嘴角不由上揚。
唔,賞心悅目。他的小九真能幹,天生就有籠絡人心……唔……狗心的本領。
不過,他也意識到阿忠的話不是一點道理沒有,給小九當保姆比當鳥官責任大得多,關鍵是天天同處一個屋簷下,他始終對她有著那樣的衝動,時不時會臉紅——不好不好。
這事他是得好好想想。
***
連續三個晚上,小九都不肯自己睡,要迦彌抱著她,央求他哄她睡著後再離開。
他也想多抱她一會兒,欣然接受,隻是阿忠很不識相的趴在腳邊,讓他委實感覺難堪,仿佛什麼隱私都沒了,暴露在那裏任人圍觀。
好幾次,他偷偷拿腳踹阿忠,但皮糙肉厚的它就是不走,仗著小九寵它,沒人敢拿它怎樣。
迦彌隻能無奈了。
小九在他懷裏舒適地躺著,閉著眼睛聽他哼歌,再也不見眉毛攪擰在一起,過了會兒,將臉往他的心口拱了又拱,像隻尋求庇護的小貓。
他靜靜的等著,耐心地等她自然入睡,眼見她唇角翕動幾下後,微微的張開,身體不再動彈,終究還是睡著了。
迦彌抱著她又安靜的坐了一會兒,確定她睡實了,這才起身,抱她到床上躺好。剛拉過被子蓋上,卻聽見她夢囈般的念道:“媽媽……”
迦彌的心柔柔的痛了一下,她在從他身上尋找母愛?
睡夢中那張稚嫩的臉蛋帶著朦朧的渴望,加上那句夢囈,應該是想念自己從未謀麵的媽媽了。
迦彌也沒有媽媽,這麼想著,眼睛不由溼潤,似有什麼東西癢癢的爬出眼眶......
可惜,他沒法替代她媽媽,即便可以為她做更多,甚至做的比她親身父母都好也無法替代一個母親在孩子心中的地位。
26、第二十六章 ...
┆┆思┆┆兔┆┆在┆┆線┆┆閱┆┆讀┆┆
他迦彌是男人啊!卻在扮演小九母親的角色麼?
雙手握拳,45度角仰望天空,迦彌終於能理解阿忠看他的眼神了。
如此無能為力。
他唯有期盼她快快長大,用另一種情感替代她童年的缺憾。
作者有話要說:是不是很美好,又很悲催的現實?
親們撒花,撒花!需要動力啊!
某藍捶地三尺,呼號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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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當晚,迦彌不讓阿忠睡覺,在屋頂跟它展開所謂的男人與男人間的談話,從五百歲修得人形談起一直說到眼下,將自己漫長的歲月中是如何從孤寂、頹廢走向振奮、崛起的點點滴滴說了個遍。
其實從頭至尾都是他一人在不厭其煩的講述——阿忠一句話也插不進去——直叫阿忠聽得哈欠連天、疲憊不堪卻不敢打瞌睡,生怕主人一激動將它踹下樓去。
主人總算停下了,阿忠暗自欣喜,卻被要求說聽後感。它嗚嗷一聲,拍拍爪子,送主人一句話:“太TMD感人了!”事實上它根本不知主人說了什麼。
迦彌看它眼淚汪汪,顯然被自己的故事打動,頗為圓滿。“既然如此,我是不是該主動出擊、助她早點開竅?”仙君摸著下巴,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阿忠。“我不想重蹈前世覆轍,太君子不見得是好事,你說呢?”
阿忠感覺不妙,主人在問它,可叫它從何談起?
“我拿你當弟兄看才跟你說心裏話,現在的孩子哪個不是十三、四歲就早戀了?凡間法律規定女子滿十八歲就可以結婚,從現在算起也不過四、五年光陰,快得很。”
阿忠從混沌中清醒了一大半——主人是這個意思!要對小九主人進攻?那不是扮演色魔嗎,不會吧!
沙皮狗嘴角抽搐了兩下,不語。
“但說無妨,給個意見。”
“……嗚……”
“嗚是何意?”
阿忠睡意全消,不安地扭動著身軀。
“菊花癢了?”迦彌半真半假的踢了它一下,阿忠狗毛一豎,甕聲甕氣道:“當局者迷,旁觀者不敢說。”
“有什麼不敢說,我又不會責怪你。我對她的感情你也見到了,幾百年都沒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