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承諾過今生今世隻愛我一個。我想她早點愛上我會早點忘記不愉快的事兒。”
“那還來問我?”阿忠嘟囔道,心想主人既然很想這麼做盡管去做吧,反正與它無關,可不知為何心底竟又泛起一種酸酸的感覺,好像、似乎是不太情願主人這麼做的。
“我想聽到你的祝福。”迦彌瞥了一眼阿忠,暗自卻說:“你以為我稀罕你狗嘴裏吐出象牙來?不過勸你早早的死了這份心。迦彌我可是情場老手,不能等到你情竇大開才勸你悔改,這叫未雨綢繆。”
“主人最好不要這麼做。”阿忠鼓起勇氣打算當個敢說話的旁觀者。
“哦?為何?”迦彌心裏已在冷笑了,這狗東西暴露內心了,它果然對他的小九有非份之想。
“……嗚……阿忠不知道,隻是這麼覺得。”狗腦子很費力地轉,幹著急。
迦彌將它的狗頭扳過來正對著自己。“你為何討厭我婆婆媽媽的?”
“……嗚嗚……感覺,就是感覺啊。”阿忠覺得主人的眼神有些可怕,說話不覺的哆嗦了。
“我來替你說,你希望我離她遠一點兒是不是?”
阿忠點點頭,看他粘著小九主人、圍著她轉是不太舒服。
迦彌眯起了眼睛,“你挺喜歡陪著她,是不是?”
“……嗚……好像是。”
“哼哼。”不打自招,迦彌鬆開狗頭,在它剛硬的背脊上捏了捏。“我若離她遠遠的,幾年都不來,你會很高興吧。”
阿忠謹慎地看著主人,歪著狗頭想了想,“嗚——好像——不是的。”
“阿忠,”迦彌的目光凜冽嚴寒,“給我聽好了,若想修成正果,不變成一隻母猩猩,就少粘小九,她寵你是因為你是狗,如果你是人,尤其是男人,她連正眼都不會瞧你一下,明白嗎?”
阿忠愣愣的看著主人黑暗中灼亮而幽冷的目光,不由打了個寒顫,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主人,阿忠不敢、不敢再粘著小九主人,阿忠安心當一隻狗就是。”
“很好。”迦彌覺得耗費一晚上精力陪著一隻笨狗說這麼多話很值得。
***
第二天,家裏多了一台衛星節目接收器和一台全息投影電視機。
迦彌花了血本,跟小九解釋為了幫助她學習專門定製了教育和科普頻道,其實他還開通了家庭影視頻道——讓小九早點接受成人教育,早點開竅。他預先看過,裏麵有令人流鼻血的各種劇目。
小九老老實實地看科普頻道,很快沒了興趣——內容太深奧,她一時吸收不了。
迦彌很想趁她不注意切換到影視頻道,卻被嗷嗷亂叫的阿忠破壞了計劃,第一次看電視的它兩隻爪子放在遙控器上亂摁,不知觸到了什麼鍵,竟將畫麵鎖死,隻有一個年過半百的教授在講壇上反反複複說微積分,怎麼也退不回初始畫麵。
恰在這時,學校來人,通知迦彌閔校長特別關照讓小九進初一(八)班當插班生,先適應一下課堂環境。來人還給小九帶來了兩套嶄新的校服。
小九的注意力完全被校服吸引過去,立即穿上身,模樣很精神,隻是還缺個書包。
迦彌換了套外出服領小九出去買學習用具,經過客廳時,發現一直在試圖糾正錯誤的阿忠呼哧呼哧地趴在地版上,鼻血橫流,而電視裏正在播放一個很肉的畫麵,卻是快放狀態,令原本充滿魅惑的輕柔晃動變成異常誇張的劇烈動作。
小九也看見了,驚愣的歪著頭看。迦彌原本想捂她眼睛,但不道德的思想占據了上風,拿起遙控器故意大聲說:“糟糕,怎麼壞了?關不掉!”
小九換了一個方向歪頭看向畫麵,眉心蹙起,“叔叔,拉電閘!打架有什麼好看的,他倆把衣服都撕光了,很野蠻!”
迦彌和剛站起來的阿忠一起倒地。
***
學生用品櫃台冷冷清清,快放暑假了沒什麼人光顧這裏,營業員在積極性嚴重受阻的情況下陡然接待了兩個顧客,自然欣喜萬分。
為了避免各種混亂,迦彌仙君出門時特意戴了一副大墨鏡。
某營業員介紹了十幾款多功能書包和各色文具,一一攤在他倆麵前供挑選。小九依舊選了她最喜歡的印有流氓兔圖案的粉紅色書包和若幹同樣圖案的文具。
“這孩子真有眼光。”營業員不失時機地誇道。
迦彌淚目,暗自悲愴:“小九,可不可以換一個圖案?”
家裏從窗膜到窗簾再到餐墊,桌布,茶杯,毛巾……帶裝飾的東東幾乎全是流氓兔圖案,可他迦彌卻不能對她耍流氓,天天看著那個死兔子色/迷迷的扮酷有多窩心!
“叔叔,就買這個吧,又便宜又好看。”小九喜滋滋地背著空書包在鏡子前走來走去。
“最好再挑選一個書包輪換著背,磨損小。”營業員精神十足。
又一個一模一樣的流氓兔,隻不過換成了粉紫色。
***
小九帶著兩隻流氓兔書包歡天喜地地回家,一路上唧唧喳喳,見迦彌不語,拉了他的手表示感謝:“叔叔真好,對小九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