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話,那人端起酒杯離開,男子拍拍空位朝綠雀一挑眉毛,做出邀請之意。
綠雀坐下,斜睨著男人,近距離細看,這個凡人長得真不賴,算是凡人中的精品。
“喝點什麼?”那人同樣仔細打量著綠雀,露出驚豔之色。
“你喝什麼我就喝什麼。”綠雀收回目光,冷冷地看著眼前熠熠生輝的水晶杯。
“嘿,boy,”男人瀟灑地打了個響指招呼侍者,“兩杯路易十三!”
半透明的液體注入一塵不染的高腳杯中,在燈光的作用下,勾起綠雀一醉方休的念頭,不等受邀,端起酒杯呷了一大口,一股帶果香味的清甜裹雜著濃烈的灼燒感滑入喉嚨。她擠眉弄眼,獨自品嚐其中滋味。
“這裏實行會員製,小姐您今日初入會?”男子悠哉地問道。
“和你有關係嗎?”綠雀冷淡地反問。
“當然沒有,不過找點話題罷了。”身側的男子顯然有些不快,但是他不想因此就與眼前的美女失之交臂。“我叫洪軼,小姐怎麼稱呼?”
作者有話要說:又一個反派登場鳥。
反派會一個接著一個出場,
某藍打算頂著鍋蓋,直到故事結局
38
38、第三十八章(漏了一小段,補上) ...
“不歸。”綠雀隨口說道,叫了第二杯。
“不軌?嗬嗬,這個名字有意思,噢,不軌小姐想喝多少都行,全部記在我賬上。”
綠雀迷離的眼透過水晶杯壁略帶貪婪地看著杯內的液體,沒注意身邊的男子露出不明的笑意……
***
夜色漸濃,微風拂麵,霓虹閃爍,空氣中帶了一絲渾濁的俗世的氣息。綠雀暈乎乎地晃到大街上,男人跟著,殷勤地上前扶住她。綠雀粗魯地將他推開。
男人倒也不急,對付一個顯然處於失戀期的年輕女人,多些耐性遊戲也許更有趣。
“小姐打算去哪裏?”
綠雀茫然地抬頭看夜空,自己也沒想好何去何從。
“我的車來了,不如送你一程。”男人殷勤依舊。
一個門童從敞篷跑車內出來,恭謹地站在一旁。男人向打開的車門努努嘴,等待女人自己做決定。
綠雀搖搖晃晃地上了車。
男人鑽進車內,帶著邪魅的笑容看了身邊癱軟如泥的女人一眼,發動了車……
***
迦彌醒來時發現自己被埋進了雪裏,隻有鼻子露在外麵,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感慨苦遠大師來的可謂及時,封住他的數道穴位,隨即帶他飛出窗外。但半道上他渾身劇痛,瞬間失去了知覺。
一躍而起,四周白雪皚皚,空無一人,此刻他雖然渾身冰冷,但無其他不良感,當下安心許多。
“大師,在嗎?”迦彌呼喊,聲音不響卻傳出去很遠。
一道金光在山頂閃爍了一下,瞬間出現在他眼前。“來,先喝點酒暖暖腸子。”苦遠大師遞過一個酒葫蘆。
迦彌沒跟他客氣,拔開塞子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暖意頓生,但同時感覺渾身乏力。
“綠雀那隻鳥精走火入魔了。”迦彌歎息,忽然想起小九,不知她怎樣了,急著要走,可大師說已將小九妥善安置好,無須擔心,叫他先別急著回去,自己有話要與他說。迦彌剛一點頭,苦遠大師上前攬住他的腰飛上天去,迦彌說“我自己會飛。”推開苦遠大師,不料身子就跟稱砣一樣嗖地往地麵墜去。
苦遠大師急忙撈住他,告訴他藥性雖過去,可仙力還需等會兒才能恢複,因為綠雀配置的迷[yào]裏還放了低劑量的毒藥,大概怕迦彌事後立即找她算賬,這才投毒令他暫時喪失仙力。
迦彌隻得勞駕苦遠大師,須臾,來到昆侖山腳下的一處寺廟。
苦遠大師領迦彌進了一間禪房,閉上門,告訴他自己早在他假借尿急離開那日便知道他凡心大動,溜去凡間找那個女子了,並占卜出他近日將有劫難,這才趕來相助,同時告誡他若再貪戀紅塵,勢必引發更多劫難。
迦彌不語,半晌,忽的跪在大師麵前,請他指點迷津。
苦遠大師以為迦彌心有所悟,遂告訴他三界之中生生死死皆有定數,五年前,他插手冥界事務,令壽緣已盡的袁小九活了下來,此舉看似尋常,卻導致他和袁小九的命格皆有了重大改變,緣份在,但這段塵緣路荊棘密布,最終能否有個好結局,皆看天意了。
大師接著又以一句“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奉勸迦彌放棄是最妥善的方法。
迦彌一直耐心地聽著,待大師說完,莞爾一笑。“既然我與她有緣,福禍同享,還擔心什麼?上刀山下火海能一道承擔也是一種幸福。我堅信她與我的緣分乃天注定,自然可以戰勝所謂的種種劫難。”
“阿彌陀佛!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以身相許?”苦遠大師搖頭歎息,還是不悟啊。
迦彌拿定主意,反倒勸說起大師來。“據我所知,大師當年也是為情所困,這才遁入佛門。我覺得大師當年若能再堅持一下,結局也許不會如今天這般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