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人精的本事,輪到嘉賓提問環節,施譯說話的風格都按照那些老外的喜好來,幽默風趣又不失謙遜低調,而另幾個選手就不行了,中規中矩的回答和言行,沉悶得不像是個學生。
比賽結果自然是可喜可賀的,領隊的獎金有著落了,喜得眉開眼笑,施譯自己也能回去吃好吃的了,更加開心。
在飛機上他睡了一覺,結果夢裏翻來覆去都是雞腿雞翅,醒來以後找空姐要了飲料,心裏默默覺得以後再也不會愛肯德基了。
下了飛機他老遠就看到杜唐站在接機口,清清冷冷的氣質,在鬧哄哄的一堆人裏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施譯看到他的那一刻,心已經早就撲到了他的身上,胸膛空落落的,卻又濕乎乎的,是愛著、想著的感覺。
又回來了。
他享受著那種漲潮一般的感覺,眼眶竟有點酸,仿佛恍如隔世。一把跳到杜唐身上,他囂張地笑道,“叫我第一名!”
杜唐說,“you are the champion.”隨後自然地接過施譯手裏的行李箱。施譯心裏有些緊張,手心又出汗了,他偷偷在褲腿上擦了擦,幹是幹了,但還是黏,他小跑兩步追上去,身形一錯,擋住後麵人的視線,手指勾住了杜唐的。
杜唐目不斜視,也輕輕勾了勾他的食指。
施譯忍不住勾起嘴角,心情像個熱氣球,很輕快地飄到天上去。
回到家,施譯首先去洗了個熱水澡,然後摟著杜唐這個人肉沙包,在床上睡了個昏天暗地,第二天杜唐是被施譯搖醒的,這小孩兒騎在他的身上,光著上半身,顛著杜唐的肩膀前後搖,“你錯過了我目前人生中最重要的賽事!”
杜唐的目光遊走在他的胸口,黝黑深沉。
施譯還沒自覺,嚷嚷著,“你這監護人太不負責人了!”
杜唐雙手把著他的腰,就著力量坐了起來,麵孔突然和施譯的湊得很近,彼此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杜唐閉了眼,湊上去吻住施譯的唇。施譯愣了一愣,捶打著他的背,嘴裏攪著杜唐的舌尖還要模糊地嚷著,“你這人!”
嗚咽了兩句,他揪住杜唐的背心把他脫下來,誰讓他也想了。
之前的頻率低了不說,每次的質量還特別沒保證,問題當然是出在施譯這裏。有時候他做著做著,腦海裏浮現出他小時候杜唐抱著他的臉,模模糊糊,心便直落落地掉下去,仿佛吃不準自己和眼前這個男人的關係。自然也就做不下去了。
但這次不同。
看來小別勝新婚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施譯眯著眼心裏閃過這個念頭,雙手纏著杜唐的脖頸,胸膛貼著胸膛,彼此蹭了蹭,下腹就著起一團火,欲!!望很快就抬了頭,杜唐一手擼著施譯的那一根,一手摸在他的胸`前,施譯很快就上下都挺立堅硬起來。杜唐的也頂在他的小腹上,前端分泌出的黏液弄得他那一片滑溜溜的。施譯直著上半身跪在杜唐麵前,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他喘道,“你再快點兒……”明明熱氣噴在杜唐的耳朵上,偏偏卻是自己的燙的不像樣。
杜唐卻停了手,翻過身,手摸索著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麵取出一管KY潤滑劑。施譯瞪大眼,要來真的了嗎?他的眼光不由自主地就轉到了杜唐的那一根上麵,此刻它正威風凜凜地昂著頭挑釁施譯。施譯腦子裏反複腦補著這一根阿姆斯特朗炮(看過銀他媽的你們懂的)貫入進出自己的□,然後自己被他釘死在床上的情形,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著,眼睛卻移不開,身體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杜唐拍了施譯的屁股一下,啞著嗓子,“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