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又涵走向他,上下打量一眼,“喲,小譯譯,別來無恙?”
無恙你大爺!哪裏無恙了!
身後跟上來一個男人,嘴裏叼了跟眼。他一手搭上陳又涵的肩膀,“喲,這就是我們家老大的兒子?不錯嘛,打成這副□樣都沒哭鼻子?”
陳又涵把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拍走,“有本事在你們家老大麵前說一遍去啊,看他弄不死你。”
施譯冷著眼看他們兩個,“你們到底去不去救杜唐?”
那個陌生男人呸地一聲吐掉嘴裏的眼,用腳尖撚熄了,“走著!”$$$$
接下來救杜唐的局麵連施譯這個受害者都忍不住要替對方叫屈,這幾乎就是一麵倒的營救活動。本來雙方人數和實力就相差懸殊,再加上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因此整個過程幹淨利落,隻用了半小時不到。
本來動作會更利索一點,但先是陳又涵拍給那男人一遝錢,“等五分鍾,我要好好看看杜唐是怎麼被虐的,千載難逢。”
接著那男人把錢拍回給陳又涵,接著又扔給他一張卡,“密碼474747,等十分鍾,我從小到大就沒看老大被虐過。”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把錢各自揣回自己口袋,施譯陰測測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數三下,你們再不進去,我就把這些都告訴杜唐。”
接著陳又涵就兩手轉著手槍一腳踹開了大門。
為了不長陳又涵這神經病的風頭,施譯決定不再贅述他是怎麼單方麵對對方施虐的。
事後施譯問杜唐這一切是怎麼回事,這才知道原來當初他最後關頭打出去的電話被他接到了,但對方很快就斷了通訊,他推斷施譯是被人綁架了並很快反應出對方所為何事,又因為對銀行那一套了如指掌,所以他猜對方應該會再找一個人下手去替換人質。由於這事情牽扯的東西比較敏[gǎn],所以他沒有找警察,而是直接求助於杜家,結果沒想到剛聯絡完自己就被對方綁了,於是杜家老二和陳又涵就上演了以上這一出救援行動。
幾個人陪著這對父子去醫院處理傷口,杜唐的傷算輕的,但施譯就嚴重多了,領頭的那幾下都沒有留手,所以醫院要求他住院療養幾天。
醫院裏,那痞裏痞氣的陌生男人向施譯自我介紹道,“來,叫舅舅。”
陳又涵一巴掌呼在他腦袋上,“有沒有常識?叫叔叔!還舅舅,你當杜唐是妹子?”
杜唐看了這無比鬧騰的兩人一眼,“你們先出去。”
陳又涵和那個叫杜秦的乖乖閉上嘴溜了出去。
杜唐在施譯床頭坐下,淡淡地看著施譯那張腫得高高的臉,眼裏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施譯想到杜秦說的“這副□樣”就臉頰一燙,本能地別過臉去,“你看什麼,別看了,像豬頭。”
誰知杜唐居然淺淺笑了一下,手指輕輕地摸了上去,用指腹溫柔地摩挲著,但施譯還是嘶地一聲,皺緊了眉頭。
“痛?”他收回手,卻被施譯抓緊了握在手裏。施譯搖搖頭,心疼地看著杜唐包紮起來的右手,“倒是你,疼不疼?”
兩人都沒有注意病房門沒關緊,而是留了一絲小縫,門外陳又涵和杜秦倆人腦袋疊著腦袋,一手扒著門框一手拽著門把手,眼睛滴溜溜地往裏窺探。
“哎,你猜他倆要問幾遍疼不疼?我賭三遍。五百。”
陳又涵噓了一聲,“我賭五遍,一千塊。”
病房內,施譯問杜唐,“真的不疼?”
杜唐搖搖頭。
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