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鬱悶的問:“你當時怎麼一點也不震驚?”

羞月狀似認真的想了想:“其實當時我也蠻震驚的,隻是沒表現出來而已。物極必反,你懂的,震驚到一定程度,反而就平靜了。”

他瞥眼看看葉如深思的模樣,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頭搖了搖:“你這麼笨,肯定不了解的。”

葉如狠狠瞪他一眼。

他嘴角往上一翹:“你今天主動找我,肯定不隻是為了問這幾個問題。你想知道這個世界的原本軌跡。”

葉如立刻點頭。目光有些期待地看他。

“那天,我說的,確實是實情。林月如該喜歡的人是李逍遙。趙靈兒和水魔獸同歸於盡。”

葉如立刻問:“你說我和李逍遙在一起,我們就能再回去,是真的嗎?”

羞月笑得有些高深莫測。

葉如脊背有些發涼。

她好奇又期盼的目光中。羞月沉默了許久。許久過後,他很不客氣地說:“假的!”

“你……”

“我也是好心。看你那麼憂鬱,就想逗逗你們。正好日子也過得著實無聊。你不是也說,平靜過後,就想冒險嗎。夫妻吵架是常事。也隻有吵了,才能感情更好。”

葉如手在兩邊握成拳頭。

羞月嘴角翹得更厲害:“嘛,不用這麼生氣。看在我們是同類的份上,以後有什麼鬱悶不快的事一定要拿出來給兄弟我樂樂。”

“羞月——你——去——死!”終於,林月如的忍耐到了極限,徹底爆發。手中的軟鞭在空氣中揮舞出強勁的風聲,狠狠的往羞月身上招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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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月忙閃躲到樹上去。

透過濃密的枝椏,他看向憤怒的林月如,全身仿佛要著火一般。過了一會,目中有無奈的光芒閃過。

這樣做……

到底是對是錯?!

如果曆史回到原本,他們是有希望回去的……

原本他有私心,可是卻也知道他回到現世與不回去並沒有多大的區別。因為他本就是個孤兒,在世上唯一的朋友也因為一場車禍離他而去。既然如此,他為什麼還要去為難林月如,就這樣不是很好嗎……

他和林月如可以成為最好的朋友,他們來自同一個世界……

來自同一個世界,便可以有共同的話題。

在尚書府吃喝玩樂賴上一個多月後。李逍遙終於有了自我反省。某天晚上找劉晉元和葉如告別。說第二天一早。就打算和趙靈兒打道回餘杭。

葉如手捧著茶盞,嘴對著杯口吹了吹。很輕蔑的掃李逍遙一眼,很不給麵子道:“我等你這些話,已經等了很久。”

李逍遙呸她一聲。

兩人很自然的,接下來就吵翻了。

和以前一樣。劉晉元手中折扇輕搖,笑得頗為無奈。

羞月的一番話徹底斷了葉如的不安和期待。李逍遙走後,生活本該平靜下來。可是自打郊外一行後。羞月就纏了上來。隔三岔五的,就來尚書府一趟。追問葉如最近有沒有什麼鬱悶不快的事可以拿出來讓他樂樂的……

葉如怕了他了。每次他來,丫鬟一通報,她就怕怕的想找地方躲起來不見。但是很可惜,每次都沒能擺脫這個頗為難纏的家夥。

最讓葉如恨死的一次是在臥房。

當時她忽然心血來潮的想學畫畫,拉著劉晉元教她。她有要求,劉晉元向來很順從。就先教她最簡單的從靜態畫起。

他教她畫窗外的鬆樹。手覆在她的手上。帶著她一筆一筆的畫。畫到一半的時候,劉晉元突然在她臉上親了下。她條件反射地偏頭看他。他繼而又吻住了她的唇,舌尖很輕易的滑入她的貝齒裏與她的糾纏……

愛有太多的表現方式,可不管哪一種都沒有緊緊相擁的糾纏來得更加忘情,更加火熱……火一旦燃起,就很難熄滅……

特別是升溫到最高度……

正兩人忘情的相擁,相吻。他修長的手指解開她的衣衫,她的衣衫落至肩頭。他的唇在她露在外麵的肌膚上流連……

忽然——

鏈接他們的某根弦斷了。葉如嘴角抽搐的從劉晉元懷中坐起,手迅速的拉好衣裳,遮蓋好自己。

目光古怪地瞪住此刻正一臉悠閑的側坐在窗台上,極其欠抽的羞月。

似乎很抱歉打擾了他們。

羞月很認真的說:“你們不要管我,繼續。”

說著下巴朝床那邊揚了揚:“你們還可以更激烈些,真的不用管我。”

他最後一個“我”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個硯台直接衝他那張俊臉砸了過去。羞月連人帶硯摔了下去 ……

看著空蕩的窗台。

葉如滿意地轉了轉手腕。

<全書完>

作者有話要說:首次開刷,感興趣的可以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