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成親?”夏瀟掏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劉老爹一臉的語重心長:“瀟瀟,你也是二十歲的老姑娘了,臉上又有疤,這十裏八村怕是找不到願意娶你的後生了。這漢子雖然有點傻,但人長得還是很俊的!聽爹的話,今天晚上就把婚事辦了。啊?”
“我去!阿爹,你開玩笑的吧?隨便在山裏撿個流浪漢就讓我和他結婚?”
夏瀟氣得不輕,想她堂堂二十一世全球最大傭兵集團的東家,莫名其妙穿越到這個世界就算了,現在還淪落到和一個流浪漢結婚了?
開什麼國際玩笑!
一場背叛,讓她身死魂穿,心灰意冷的她對什麼都不感興趣,所以,她在臉上貼個假疤痕,躲開了那些求親的煩惱。
她是真沒想到,二十歲的年紀,竟然在這裏成了隻有流浪漢肯要的老姑娘!
想當年,她也是傭兵界的一枝花啊!招了多少狂蜂浪蝶!
“阿爹,我不想成親。”夏瀟歎了一口氣,對這個滿臉溝壑的老人很是無奈。
她從小是個孤兒,用無數次的生死關頭才坐上了傭兵集團的首領位置,親情、溫暖、幸福,這些詞彙從來不屬於她。
而劉老漢,卻彌補了她從小到大沒有得到過的親情關懷,這個老人盡管貧窮,可卻巴不得無私的將所有能給她的都給她。
隻可惜……
“不行,爹也沒幾個日子頭兒能陪你了,總得給你安排妥當,我才能安心的閉眼啊。”
劉老漢拿起喜服塞在她的手中,“去,趕緊換上,除非你是想逼死我這個老頭子!”
劉老漢出門去了,夏瀟拿著喜服站在床邊,看了看床上的男人,忍不住又揉了揉太陽穴。
想起劉老漢剛才最後的幾句話,她咬了咬牙,將喜服套在了身上。
由始至終,坐在床鋪上的男人都一動不動,甚至沒有正眼看過夏瀟一眼。
婚禮,是由村長親自主持的,當著全村人的麵,拜了天地,拜了高堂,然後在一群熊孩子起哄的叫聲中,夏瀟抓住男人的胳膊將他推入了新房。
村民不斷向劉老漢道喜,一雙雙淳樸的眼睛裏,笑容真心實意。
夜深了,村民各自回家,院子重新安靜了下來,隻有門上的一副紅色對聯還留著一絲絲的喜慶味道。
劉老漢拍著胸脯咳嗽了好一陣,滿足的看了一眼夏瀟的屋子後,才回了自己的屋內。
夏瀟將窗戶關緊,這才走到床鋪邊上認真打量這個被劉老漢撿回來的男人。
他有一張俊美絕倫的臉,膚色雖有些病態的蒼白,眼神也有些黯淡,但渾身卻莫名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氣勢。這氣勢,還挺能唬人的。
“你叫什麼名字?”夏瀟隨意的往床鋪的另一頭一坐,眼神對上男人的。
好一會兒,男人才茫然的轉頭,裂開嘴,樂嗬嗬的笑,“娘子,我想吃奶。”
“我奶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