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又對她打躬作揖,連連拜託,隨後跟火燒屁股一樣,哧溜鑽進一輛黑色商務轎車,一溜煙跑了。

王小寶回頭,石麥也正好掛斷電話,無奈地看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蔣妹子無所畏懼!

話說,週六週日作者出去玩,週一回來更新,大家週末愉快\(^o^)/~

☆、王小寶過家家

現在時間是晚上九點半。

咖啡店沒有生意,王小寶拉上捲簾門,盤點今天的損失。

——沒錯,不是收入,是損失。

今天是蔣海茵來這裡打工的第一天。

一共掀了兩張桌子,打碎五瓶牛奶七隻盤子八個馬克杯,燙壞一大包果漿,撒了一公斤砂糖,弄掉兩個拖把頭……

新開張的咖啡店,今天並沒有多少客人,也就五桌。

簡直不用算就知道,入不敷出。

話又說回來,不是蔣海茵故意搗亂,這姑娘的態度還是比較端正的,在石麥和王小寶麵前,竟然真的半個髒字都沒有。

但這姑娘並沒有自帶家務技能,甚至一切家務免疫,也實在出乎王小寶意料之外。

石如玉曾經說過蔣海茵要給石麥烤曲奇,王小寶想起這事,問石麥,曲奇味道如何。

石麥苦笑:「把糖粉和泡打粉搞混了,你覺得呢?就那一份能拿出來看的曲奇,聽她自己說,做了十次,其間氣走兩個甜品老師,燒壞了一隻烤箱。」

王小寶汗。

還好蔣海茵在晚上,不情不願地離開了。不然王小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礙著蔣氏兄弟的麵子,石麥和王小寶不好不收這姑娘打工。

畢竟王小寶在蔣家控股的醫院裡這段期間,得到極為良好的照顧,蔣氏兄弟也在日常方麵經常幫王小寶跑個腿。

人家幫過忙,提個請求也沒有特別過分。沒有強硬要求必須怎樣怎樣,就說能不能讓蔣海茵在這裡呆上十天半月,等熱乎勁兒過去就妥了。

隨後還很貼心地提醒,有什麼損失記賬。

人情往來,便是如此。

「感覺她在這裡,我比之前還要累。」王小寶趴在桌上,懶洋洋。

「辛苦小寶了。」石麥滿懷歉意,蔣海茵為什麼來,他當然清楚,這姑娘迄今為止還沒死心,就要吊死在他這棵歪脖子樹上,要說置之不理,還真怕她一時衝動鬧出個意外。

——蔣家因為這方麵原因,在幾個大家族間幾乎淪為茶餘飯後的談資笑柄。

「辛苦要補償。」

「怎麼補償?」

「親親抱抱。」

「來。」石麥笑瞇瞇張開雙手。

王小寶撲了過去。

「感覺人生都圓滿了呢。」

「圓滿?」

「是啊,有地方住,有工作做,有你。」王小寶兩隻胳膊圈著石麥,腦袋靠在對方肩膀上蹭蹭,感歎,「何其有幸遇到你。」

石麥輕輕環住她:「我也是……」

說這話時,他雙眉微微蹙起,目光幽深起來:「小寶,如果有一天,我不是你心目中那樣的人……」

「石麥同誌,你要對我們之間的默契有信心。」王小寶嚴肅道。

「遵命。」

手機鈴聲打斷兩人之間溫馨的氣氛。

石麥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掛斷。

「小寶,明天我要出趟差。」

「明天?你怎麼過去?」

「有車接。別擔心,我沒問題。」

這一天,從早上天氣就不大好。

王小寶給石麥裹了特別厚的大衣,陪他等車。不一會兒有一輛出租停在門口,司機下來先扶石麥入座,再把輪椅折疊了放進後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