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寶咋舌。
「因為熱鬧啊。」蔣海茵解釋。
熱鬧歸熱鬧,但放在咖啡館裡,變成喧鬧就不太合適了。
今天一整天都不一定有客人,前麵有蔣海茵盯著店麵,隻要不亂動東西,不會發生事故。王小寶回到後麵,搬出筆記本電腦,上網查資料。
攤開一個本子,邊看邊想邊記。
一方麵看看別的店家怎麼做的,吸取經驗,一方麵回憶自己打工時,店家使用過什麼促銷手段。
她研究得太入神,直到手機響起,猛地抬頭,才感覺到脖子酸痛。
「喂?」
手機上是個陌生號碼。
「王小寶嗎?我是邱月。」邱月聲音客氣而疏離,「我的僱主手機不通,她在你的店裡嗎?」
「稍等我看一下。」
王小寶站起來,往前麵走。
前麵和後麵相通的走廊處,有一個洗手間和一個衣帽間,王小寶順路看了一眼,蔣海茵穿來的那件為了美麗不要溫度的秋季新款風衣,還掛在衣架上。旁邊的長柄雨傘下麵有一小灘水漬。
衛生間的燈也關著。
王小寶來到外間。
外麵和幾小時前一樣,咖啡香氣伴著輕快的樂曲聲,縈繞在室內。
不用看,雨還沒有停,辟辟啪啪打著落地窗。
王小寶記得,她離開時,蔣海茵坐在左邊角落的位置。
現在那個位置是空的,沙發上沒有人,桌子上躺著她那隻朋克風hellokitty外殼的手機。
兩筐刀叉,很隨意地擺在桌麵,其中一把餐叉擦了一半,裹在潔白的毛巾裡。
——蔣海茵呢?
外麵風雨那麼大,都快趕上颱風了,蔣海茵要是有自虐的打算,大可以出去轉一圈。
王小寶揚聲喊著蔣海茵的名字,返身看前台,沒有;廚房,沒有;烘焙室,沒有!
轉了一圈,最後剩下石麥的臥室沒查看。
蔣海茵儘管出口成髒,又一心想跟石麥發生點什麼,但她十幾年的家教還在,並沒有隨便進人臥室的習慣。
至少昨天如此。
會不會是昨天兩人都在,沒找到機會?
王小寶想著,推開石麥臥室的門。
鑒於原先咖啡店在大火中燒燬,石麥的東西沒剩幾樣,無論傢俱還是床上用品,都是新置辦的,王小寶佈置的。
她很熟悉這裡,且這裡從門口看去也確實一目瞭然。
蔣海茵不在。
王小寶既鬆口氣,又緊張起來。
她跟邱月說:「我沒有看到她,很奇怪,外麵下著雨,不像能出去的樣子。有什麼事需要等她回來我轉告?」
「我馬上過去!」邱月和王小寶的反應截然不同。
她這麼一說,王小寶也緊張起來:「怎麼,她出事了?」
邱月那邊一陣響動,伴隨著:「保持現場,等我七分鐘!」
——七分鐘?
王小寶看看外麵的滂沱大雨。
七分鐘就能到,邱月是在哪裡呆著?
然而被對方鄭重其事地通知,她還真不敢輕舉妄動。王小寶再次檢查了每一個房間,確定蔣海茵沒有藏貓貓也沒有昏倒,最後走到門口緊緊盯著門外,希望下一刻蔣海茵就頂著什麼東西跑回來,跺著腳抱怨新買的高跟鞋不舒服……高跟鞋!
王小寶視線落在地上。
咖啡店的門一共兩道,外麵是大門,裡麵是二門,兩道門相隔一米左右,中間鋪著地毯墊。
設計兩道門的原因無非是不讓冷風直接吹進屋裡,也避免室內熱量散發。
現在,兩道門中間,那深色的地墊旁,倒著隻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