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寶算是聽明白了,綁|匪原先衝著自己來的,隻是中途被蔣海茵截了胡,那姑娘也是真不幸,就為了「女朋友」三個字,一時嘴快意氣用事,結果無巧不巧地,替自己遭了殃。

「這是我的錯。」她檢討,「我不該讓海茵一個人在前麵盯著店麵,兩個人在一起就好了。」

蔣氏兄弟這邊也聽明白了,說到底妹妹也要負一定責任。

但是綁架已經發生,再去追究前因毫無意義,目前最要緊的是找到對方,解救蔣海茵。

綁||匪綁錯人,會釋放人質,還是會惱羞成怒把人質殺掉,都不好說。

「麥子哥,你最近得罪過誰?」蔣海苗搶先發問。

他們現在能確認一點:對方衝著石麥來的。

「這個不好說……不過,我有一個線索。」石麥說,「今天下午要談判的合同標的,價值一千一百萬美金。」

對方要的贖金數額,和石麥談判的合同標的價值,完全相同。~~

如果是整數,還能理解為巧合,1100萬,有整有零的,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一起去。

「競爭對手搞的鬼?」蔣海苗立刻發問。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嗚~~~~

☆、石麥的吃醋

蔣海苗認為這件事的主導者,是石麥的競爭對手,理由很簡單,贖金和合同等價。

但是他的話一出口,石麥和蔣海□兩人,一在電話,一在身邊,先後給他否了。

「第一時間想到的線索,很可能是假線索。」

「明顯是嫁禍栽贓。」

兩位在商界頗有經驗的人聯手給蔣海苗和王小寶上課。

「但是這也可能是對方的心理戰術,最不可能的人不就是最有可能的人麼?」蔣海苗提出異議。

「並非如此。」蔣海□解釋,真是對方故弄玄虛不要緊,他們將對方列為懷疑對像後,必定有所追查,誰能保證在追查環節中不發現馬腳?這麼弄巧成拙的事,對方沒有那麼傻。

「但也不是沒有線索可循。」石麥道,「我現在將可能知道合同的人想一想,列個名單給你們。另外從咖啡店那邊下手,有線索嗎?」

「外麵風雨很大,找不到任何線索。」蔣海□回答。

「這樣啊……小寶,你……」石麥聲音稍微頓了頓,立刻恢復平常:「你去我的臥室,取一樣東西出來。」

王小寶不知所以。

石麥補充:「不大好找,但希望能幫上忙。」

王小寶握著石麥手機,一邊推門一邊問:「在什麼地方?」

石麥回答:「床頭櫃。」

隨後叮囑:「記得鎖門。」

床頭櫃很平常,四四方方,原木清漆,走的簡潔風。上麵放著一盞檯燈,一些小物。

王小寶根據石麥的指示,把最下麵的抽屜抽出,按動最裡麵的角落。

——床開始軋軋滑動!

王小寶一驚。

幾個月前的回憶猛地湧上來。

她果然看到了和記憶中差不多的佈局——靠牆的一根床腿為中心,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

做夢也沒有想到,這間屋子她打掃好幾遍了,床頭櫃也擦過若幹次,從來沒留意到竟然有這樣一處機關。

「滑下去,你可以嗎?」石麥小心翼翼詢問。

「沒問題。」王小寶手機放口袋裡,攀著床腿連接的鋼管,溜了下去。

地下室大約有五平方米,佈置看起來極為單調簡陋,連地麵都隻是一層水泥而已。

靠牆有張辦公桌,上麵擺著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