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他也那麼醉過,而且後遺症嚴重。
“醉就醉了,老子喜歡!”追命有些自暴自棄的說道,都怪喬靈兒那該死的女人,根本就不把他當朋友,還有老狐狸,明明就在一旁聽著,卻什麼話都不說,也不阻止,讓他更加的惱火!
喬翌術聞言無語的搖了搖頭,“你要是喝醉了,明天可就趕不上他們了。”
“趕?我為什麼要趕上他們?”追命冷哼哼道,雖然他是有這個意圖。
“……你可以不趕上他們,不過他們會遇到的‘趣事’可能也不會少的。”喬翌術淡笑,特意強調了“趣事”兩個字,優雅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悠閑地喝了起來。
結果,在喬翌術的麵前算得上是單純的追命立刻就被他的話給吊起了一顆心,皺眉問道:“什麼趣事?”
“趣事……唔,可能是我們現在的那位皇帝大人又想做什麼事情了,無憂宮和百花宮……好像都是對朝廷有著極大威脅的組織啊!”喬翌術寓意深遠的說道。
聽著喬翌術的話,追命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一些,用一種非常特殊的眼神看著他,像是想要將他看穿一般。
喬翌術的視線落到了追命的身上,也不說話。
追命是十分的詫異,他明明在這之前都是在邊區赫連非麒的那裏,最快也不過是今天能夠到這裏,百花宮主煉出現在這裏也不過是短短的幾天時間,他為什麼就已經知道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終究,追命還是選擇問出了這個問題。
說他隻是一個做生意人家的少爺,或者說他是邪醫雲中月的徒弟,這些勉強也就是他外表的身份,可是那一身紫衣以及白色麵具的身份卻是不得不讓他在意。
喬翌術是一個有著神秘的人,可是這個神秘卻隱藏的太好了,好到即使是宗政熠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追命跟他認識已經有很多年了,看到他從來都是來去無蹤的時候,武功出神入化,不是任何一個門派,雖然並非是絕頂,但是在江湖上已經是鮮有對手。加上那一身精妙的醫術,更是讓人覺得這個男人積聚了太多的光芒。
這麼多年來,追命是第一次問他的身份,或者說,是那潛藏著的身份。
喬翌術端起了酒杯,輕抿了一口,嘴角勾勒出了淺淺的笑容,“我的身份……我自己都快要忘記了……”他望著其他的地方,眼神無比的深邃而悠遠。
喬靈兒經過一陣喬裝改扮之後變成了一名相貌普通的婦人,宗政熠也是一樣,並且還加了兩撇胡子。凝香還是隨侍的小丫鬈,但是臉上卻有著很多的白麻子。
身家都普通的人家,高級的丫鬟買不起,這種白麻子的臭丫頭還是可以的。
凝香當時是有一千個不願意一萬個不願意,因為化妝的時候剛好被月影看見了,要說丟人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丟人了。
月影其實非常不願意讓凝香跟著一起去,可是主子有吩咐,他也隻能暫時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至於另外一個人,百花宮的宮主煉,則是十分的優哉遊哉,她隱去了自己額間的花鈿,在自己的臉上貼上了一張惡心的臉皮,坑坑窪窪的,男不男女不女,說的簡單一點,其實也就等於是一個小廝。
為什麼做小廝也做得這麼高興呢,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因為她可以跟凝香一起去做東西,可以在凝香做的時候偷嚐,這對她來說比什麼都要幸福。
為了免去赫連非焱耳目對他們的察覺,這樣子一個換裝,任是誰也不可能會察覺出來。
在野外用過午膳之後,幾個人坐下來休息閑聊,喬靈兒有些好奇的問道:“煉,百花宮所有的弟子都是女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