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段(1 / 2)

著臉對左相點了點頭,左相再不樂意也隻能揚聲命她們進來,看到當先領頭濃妝豔抹的老鴇,也沒給啥好臉色,直接開口道:“行了,你下去吧,這裏不用人伺候了。”

左相本來盤算的也挺好的,一共兩位美人,大皇子和四皇子各自有一位,自個兒在旁邊看著,大家都不覺得尷尬,結果現在好了,一下子來了四個皇子連並一位皇帝,他都惹不起,隻得側頭對著皇帝諂媚一笑:“您先請。”

景帝臉色實在難看,也沒心情仔細打量進來的到底是什麼貨色,隨隨便便一打眼,就手指了一個。

左相給另外一個打了個眼色,小指隱蔽地一指蒼天素,兩位女子分別到各自客人身邊坐下。

蒼天素放下茶杯,抬眼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的天外飛仙,平心而論,這個女子生得勉強隻能算是清秀,笑起來卻有種此方女子並不具備的颯爽英姿,眼角眉梢流露出一股自信果敢。

蒼天素眯了眯眼睛,笑問道:“聽得懂我說話嗎?”

那女子點了點頭,十分知趣地移開了黏在他臉上的目光,壓低聲音道:“可以的,這裏有人專門教過我們。”她說話的時候聲音並不大,卻也還算流利。

兩相比較起來,坐在蒼景瀾身邊的那位女子相貌十分出眾,說話口音卻十分濃重,磕磕巴巴也並不很流利。

同樣的三個月時間,兩個人語言學習的成果高下立別,更何況不少人都知道這兩位從天上掉下來的女子並不會本地的語言,她們早該預料到會被提問到這樣的問題,進而有所準備才是。

蒼天素默默在心中打了一個分數,又問道:“你有名字嗎?”

“張戈。”那女子動了動嘴唇,這是她來後自己給自己起的名字,省略掉了原名中間的那一個字,穿越也就算了,還倒了八輩子血黴竟然掉到了妓院裏,哪裏還有臉麵使用本名?

她眨了眨眼睛,視線從蒼天素似笑非笑的唇角掃過,嘖嘖,古代風水就是好,就憑這張臉,擱現代那啥啥天王巨星都得靠邊站,哪裏還用得著淒涼地來**?

不對啊,張戈隱隱覺得有幾分蹊蹺,這有一個長得好看的也就罷了,這滿屋子擠了這麼多人,小的漂亮俊秀,大的邪魅風流,連那個滿頭大汗的老頭看著都挺帥的,年輕時肯定也醜不了,就這麼一夥子人,好好的怎麼都跑到妓院來了?

她們穿過來之後,這裏的老鴇自然把她們當成了搖錢樹,基礎定位就是用來討好達官貴族的,因此很給她們惡補了一些這裏的官場常識。

張戈知道得東西並不多,不過也清楚這個世界如同戰國和三國時期一樣,打仗死人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這個國家是蒼國,統治它的皇帝也姓蒼,今年三十多歲。蒼國還有一個大皇子雍親王十分出名,打得鄰國屁滾尿流,今年還沒到二十歲。

跟張戈一塊穿越過來的女人是她的高中同學,叫張蕾,來了之後自己給自己起了個名兒叫火炎焱,聽得張戈直犯牙疼。

兩個人平時真沒什麼交情,不過是大學畢業後一塊參加高中同學聚會,吃完午飯順路一塊打車回家,被青天白日一道雷送到了這個鬼地方。其實張戈就有一個問題至今沒有想明白,那個悲催的出租車司機去了哪裏?

張蕾在聽說了蒼天素的事跡後,拍著桌子哈哈大笑,她輕蔑地掃一眼旁邊坐著不說話的張戈,心中篤定這是她穿越來老天爺給她設計的真命天子。

張戈心中實在不敢苟同這樣天真的想法,她個人認為蒼天素鐵定也是穿的,而且還是個走爭霸路線的種馬男,深受起點小說的荼毒,不然就屠城那種事情,換了個正常人,哪裏做得出來?

張戈此時越想越覺得心中發毛,眼前的美少年凝眸淺笑,顧盼盈盈,眸似深潭之水,雙眉淡如山色,怎麼越看……越像是傳聞中傾絕天下的雍親王千歲?

至於旁邊那個黑著一張老鴰臉的英俊中年男子,還用說,正好符合傳說中的喜怒無常的景帝陛下形象。

張戈一瞬間恨不能淚流滿麵,她跟張蕾最不同的一點在於,張蕾覺得這是一次難得的機遇,抓住了可以改變一生的命運。

張戈卻沒有這樣大的野心,她隻想要安安穩穩混一段時間的日子,等湊夠了錢就把自己從這種醃臢地方救出去,反正論樣貌論才華,音樂藝術生張蕾甩了她一條街,她並不是十分打眼的,老鴇也不會死扣住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