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正要關上窗,以便夏清柔好好睡覺,剛掩上窗,就見幾名秀女走過,氣呼呼的說著:“那揚清兒真不要臉,竟然故意掉下河,想吸引不遠處在賞花的皇上。”
“那皇上過來了嗎?”
“聽說皇上連問都沒問一聲,反倒是皇後娘娘特地命人煮了薑湯給她喝。”
“能巴結上皇後娘娘也好啊,要是皇後娘娘一個高興,說不定就能侍寢了呢。”
秀女的聲音漸漸遠去。
這樣的話,一天能聽見好幾次。
連問都沒問一聲嗎?確實,那個男人就是這樣的人。
看向貴妃椅上的夏清柔,低歎了聲,在方才這群秀女這麼重的聲音下,她竟睡著了,這般沒心眼,換作別的秀女,這會已不知急成什麼樣了。
也好,先安安穩穩的過段時間吧。
可安穩的日子沒讓我們過多久。
一道聖旨下來。
夏清柔與其餘的五名秀女都被封為了昭儀,賜居各殿,所謂的殿,則是在各妃的宮下,像皇後宮下就有許多的殿。
夏清柔與另一名秀女住進了明妃宮的安清殿和清寧殿中,因明妃已死,所以夏清柔與另一名秀女揚清兒成為了明妃宮的主人。
第一件事,就是在昭儀的大典後去拜見皇後娘娘。
不想在這一天生出事端來,所以我沒有陪著夏清柔去皇後殿,想著隻是請安也不至於出什麼事來。
傍晚時分,夏清柔回了來,一臉高興。
“皇後人真的很好啊,以前就覺得她是個好人,沒想到現在對我更好了。”夏清柔興奮的說著這一天發生的事。
我隻笑不語。
“你看。”夏清柔從懷中拿出一盒胭脂:“這是皇後娘娘賞的。”
盒子一打開,獨特的清香飄滿了整個屋子,“真香啊。”
“所謂禮尚往來,我也送了娘娘一顆夜明珠做為感謝。”
梳著她發絲的手一僵:“小姐也回送了娘娘東西嗎?”
“是啊。那夜明珠可是紫光的哦,世上僅此一顆啊,可也奇怪,娘娘看到的那時,臉都綠了。”
我撫額:“小姐。你不該送娘娘夜明珠。”
“為什麼?不該禮尚往來嗎?我朝可是禮儀之邦啊。”
深深一歎,敢情她是將蓮姑姑教導的一切都忘了,皇後給她胭脂是賜,是賞,皇後是主,賞賜的東西就該誠惶誠恐的接著,回來後貢著,夏清柔反送了回去,等於在告訴皇後,她與皇後是平等的關係,怎不讓皇後綠了臉呢?
真不知該如何說她才是。
也幸好,她是趙月芙的表妹,隻要不太過,皇後應該不會拿她怎麼辦。
“恩恩,你的臉色好難看呢?不會生病了吧?”透過鏡子,夏清柔極關心的望著我略顯無奈的麵容。
“沒什麼,夜深了,小姐早點睡吧。”鋪好床,攤開棉被,等著她上床。
上了床,替她蓋上被褥之時,夏清柔不安的問:“恩恩,我是不是做錯了?”
不忍見她本是快樂的臉上有憂慮,便笑笑:“也不是做錯,小姐以後要記著,皇上和妃子們賞的東西,你謝恩收下就好了,不必回贈的。”
“那不顯得我太小氣了嗎?”
一時說不出話來,畢竟對於富有的夏清柔來說,與高高在上的皇後沒什麼不同,也是賞慣了東西的,隻得道:“皇宮裏和外麵不一樣。”
夏清柔似懂非懂,點點頭。
這幾天的天氣極大的反常。
不是陰天,就是下雨天,天氣又悶得慌。
這天,天氣陰沉得嚇人,大朵大朵烏雲籠罩了上空,看來是要下場大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