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段(1 / 2)

著於過去。

怎可能輕易的放下過去呢?

太子有一半說對了,應該勇於接受環境的改變,應該好好想想怎樣才能讓自己活得更自在,而不是一味緬懷以往。

苦笑,可我做不到。

知理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又是一回事。

一件深衣披上了我,三兒的聲音在旁邊說:“貴嬪,雖說快入夏了,可這夜還是怪涼的,讓奴婢把窗關了吧。”

轉頭笑望著她,“太子帶你進宮到現在,還沒一天呢,話倒學得有模有樣了。”

三兒靦腆的笑笑:“奴婢從小跟著家人奔波,別的本事沒學到,可適應環境的能力還是很強的,要不然,就要吃虧了。”

“吃虧?”我喃喃著。

正在這時,尖細的嗓門在殿外響起:“皇上駕到——”

身子幾乎是驚彈起來,回神就見三兒愣望著我,似是被我過度的反應嚇了一跳。

此時,明黃身影已走了進來。

一翻行禮,三兒悄悄退了出去。

燭光將他傲岸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沒有望向他,也就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隻低垂著頭淡淡問:“皇上餓了嗎?妾身去傳禦膳房上點心吧。”

“不用了,朕很累,想早點休息,給朕寬衣。”薄涼聲音冷峻了幾分。

“是。”

與他僅隔了一步之距,可邁出這一步卻無比艱難。

當手碰上他時,卻是怎麼也無法解下那根帶子。

過於接近,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聲。

額上冒出了冷汗,可不論怎麼解,那帶子還是不動分毫,甚至越解越往死裏結。

他太高,我是惦著腳尖在解那衣帶,時間過久,腳已生痛。

腰上一緊,他的手扣上了我的腰,一扯,跌入了他懷裏。

猛然抬頭,對上他漆黑如夜的眸子,他涼寒開口:“再這樣下去,朕今晚不用睡覺了。”

也奇怪,被他這麼一說,那衣帶竟解開了。

到解第二條帶子時,他放開了我。

這才發覺,能解開第一條衣帶,全是因他方才放在腰上的手緊緊的摁固著我身子,承受了我大部分的力量,使我不用把力量全都壓在腳上,減輕了疼痛,全身更不必因他過高的關係而緊繃著才輕鬆解開了衣扣。

終於,外衫被解了下來。

當他隻剩下單薄的明黃綢衣時,我的身子已緊繃到了極點。

也在這時,他的手突然觸上了我。

本能的揮開了他。

“你已是朕的貴嬪,還想反抗嗎?”他冷冷逼近我一步。

緊咬下唇,沒說話,隻臉色極白。

他的手終於撫上了我,解開了衣襟的帶子。

外衣緩緩褪下,當解到隻剩下褻衣時,他抱起了冰冷的我走向床。

床是軟的,是我從未睡過的軟。

身上的男人卻是冷的,那眉,那目光,那鼻,那薄唇,無一不透著一股叫人生寒的冷與懼。

他吻著我,從眉開始,不容我任何的抗拒,密實的一點點往下。

他的唇很冷,直到覆上我,輾轉的吮xī著時,才漸漸熱了起來。

身子極為僵硬,甚至起了顆顆的疙瘩。

察覺到我的排斥,他的吻更為深入,也更輕,更柔,一路而下,從頸來到了胸,輕輕的吮著,溫熱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點點的疙瘩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酥|麻感,還有點癢。

他的十指與我的緊緊相纏著。

僵硬的身子軟了起來,他身上的火熱似乎傳染到了我。

當他的唇再次覆上我時,腦海竟然迷惘了,取而代之的是感觀的世界。

拚命想拉回意識,可在他溫柔的吻下,隻越來越朦朧。

二具滾燙的身子相纏著,他的吻越來越深,我的意識也越來越遠。

直到他深深的挺進了我,結合的刹那,一絲呻[yín]從我嘴裏溢出。

眼睛陡然睜大,純感觀的筷感一如潮水般褪去。

他眸子薄涼清冷的望著我,沒一絲一毫的情[yù]之感。

清楚的從他寒潭似的目光中看到了此刻的自己,滿臉的潮紅,眉目間盡是未退完的欲潮。

這一刻羞憤鑽滿了我全身。

他依然律動著,每動一次,體內的欲潮再次蠡動,理智已然回到了腦海,可身體的反應卻讓我恨不得此刻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