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段(2 / 3)

愣望著他,以前,他那般強勢,又總以壓迫的方式說話時,我反感,排斥,甚至厭惡。

現在,我除了傻愣,完全不知道該以何種方式對他,甚至是手足無措。

“你這樣看朕,朕又想吻你了。”他神情變得無奈。

臉一紅,趕緊別過。

聽得他在頭頂道:“恩恩,朕沒有愛過人,也從不信任別人,現在,朕把真心給了你,也把信任給了你,你要守好了,別摔碎了它。”

他的聲音柔中帶著笑意,我卻壓力沉沉,忍不住就要開口拒絕:“皇上?”

“朕不想聽到你拒絕的話,朕有自信,你會愛上朕,且愛得死心塌地,無怨無悔。”像是雲淡輕風,極為隨意的一句話,卻又不自覺的流露出了君臨天下的王者氣勢,傲然之態。

這一刻,再也說不出拒絕之詞,每當他流露出這樣的姿態時,心裏總有一種莫明的敬畏。

“皇上?”白玄的聲音陡然出現在上方,下一刻,他恭敬的跪伏在了麵前:“該上早朝了。”

白玄?他不是沒有跟著嗎?

“來得可真快。”皇帝輕笑,低頭望著我:“下次朕再帶你來看日出。”出字一落,身子瞬間騰空而起,朝皇宮疾馳而去。

“皇上,你不是說白天不能施展輕功嗎?”我納悶的問,同時抓緊了他,不敢動一分,深怕一動會掉下去。

“叫朕的名字。”

“妾身不敢。”

“朕允你叫。”

微風襲襲,吹亂了我未束的黑發,閉緊了眸子,輕叫了聲:“炎綦。”

堅定寬闊的胸膛傳來陣陣悶笑,透過耳膜,徑直流入心中。

他開口:“以後,在朕與你二人時,隻許叫朕名字。”

一個時辰後。

在皇宮的一處偏僻角落中,他放下了我,悠然道:“隻要不被發現,朕一樣可以用輕功回來,不是嗎?”

是啊,我怎麼沒想到呢?白天不用輕功,隻是擔心被發現,可隻要不被發現不就行了嗎?

“朕要上朝了,回去好好睡一覺。”他抬手理順我被吹亂的發絲,深深望我片刻,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怔怔的望著他背影,過了好一陣子,仍覺他的氣息還縈回在四周。

正要轉身,卻見白玄在三米之外冷冷的盯著我。

一驚,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戒備的望著他。

“既然主上已然承認了你,白玄對貴嬪不會再出手,隻請貴嬪善待主公,二十年來,白玄是第一次見到主公一睡至天明的。”他飄然至我一米外,清冷道。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主公在後妃處過夜,二更一過就會離開,唯有在你處,至天明才起來,這說明主公睡得安心。”

“什麼?”

“若然你敢對主公不利,白玄哪怕豁出性命也會殺了你。”話音一落,眨眼前,他消失在眼前。

留我一人獨自詫愕著。

回清儀殿的路上,白玄的話時不時的會在腦海中閃現。

‘二十年來,白玄是第一次見到主公一睡至天明的’

‘主公在後妃處過夜,二更一過就會離開’

‘這說明主公睡得安心’

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那個男人一直睡得不安心嗎?

確實,在皇後寢宮當宮女時,他總是起得極早,也很快就離開了。

那時,想不透為什麼,一度還以為是自己惹得他不快。

從僻靜的花蔭小路進了禦花園,卻在要走出月牙門洞時,竟瞧見夏清柔和揚清兒二人有說有笑的在摘著花兒。

她們二人不是一向尖牙利爪的嗎?這會卻親如姐妹般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