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段(1 / 3)

的沉悶感覺一如此刻。

直到聞了三兒點燃的那二柱香,精神才好些。

凝目望著眼前的香,沉思了良久,直到心裏漸起了慌意,再不遲凝,點著了那為解藥的香。

一時,獨特的香氣飄散開來,果然,其味與三兒所謂‘從宮外帶進來的,是用幾種草藥捏卷而成,又香又能提神’那二香的香氣一樣,胸口的沉悶之氣一掃而空。

慌然站起,三兒的那二香竟是延龍香的解藥,想過無數種結局,可從未想過這種可能。

心,亂了。

三兒,我誤會她了。

緊咬下唇,我的多疑與猜忌害了她。

這會。她已經被皇後關了二天了。

後宮的私刑,我是受過的。

嘴唇輕顫不已,心底複雜萬變,一時竟慌亂不已。

不行,這個時候,我要鎮定,一定要鎮定,不能慌了陣腳。

要救出三兒,一定要救出三兒。

入夜時分,我淡定的出了寢宮。

“這麼晚了,貴嬪這是要去哪?”二名宮女忙拿過燈籠,為我照明。

翹首望著殿門,我佯裝期盼的道:“不知今夜皇上會不會來?”這種事,宮女向來愛打聽。

果然,一人道:“聽說柳妃受孕了,皇上極有可能會去柳妃宮呢。”

柳妃懷孕了?我一愣。

“今天柳妃宮可熱鬧了,宮女在說進出的人把門檻都踩爛了呢。”

“貴嬪,”另一名宮人滿是曖昧的問:“你什麼時候也為皇上添個皇子啊,那我們清儀殿也會熱鬧了。”

“皇子?”喃喃,不經意的摸上自己的肚子,懷他的孩子嗎?

不,不行,我是要出宮的,絕不能懷上他的孩子。

忙對著身邊的宮女道:“你去趟內務府,去叫福公公來趟清儀殿。”

宮女一愕,嚅嚅的道:“貴嬪,福公公向來視眼甚高,恐怕他不會來我們這裏?”

“他會,還不快去。”我聲音一厲。

半個時辰之後。

福公公站在了我麵前。

當我拿出一枚雙股鑲玉翠的金釵放至他手裏時,福公公半垂的鼠眼精利之光一閃而逝,躬身說:“貴嬪有事盡管吩咐。”

“今夜,我要皇上去皇後那兒。”

福公公微詫,顯然是在疑惑拿出這般值錢的金釵為什麼不是把皇上引到清儀殿來。

“能辦到嗎?”我緊聲問。

“貴嬪放心,今夜皇上定會在皇後那過夜。”福公公將金釵放進懷裏,笑容淺暗。

錢財的誘惑之下,果然,深夜時分,隱在樹蔭後的我看到了那抹明黃在宮人的環簇下進了皇後宮。

有些忐忑,有些不安,亦有些害怕。

但不論如何,我必須救出三兒。

深吸了口氣。進入了皇後宮。

當我站在內殿時,皇後的目光一如細針般密集射來,而那個男人,一身薄涼,仿若今早的一切都隻是一個夢。

心,莫明的跟著下沉。

“皇後娘娘,請放了三兒吧,她是無辜的。”跪在他們麵前,我懇求。

“不行,這個賤婢唆使太子殿下看春宮圖,意圖勾引太子,死不足惜,怎能放了她?”皇後沉著一張臉。目光陰涼。

“娘娘,都是妾身不好,當初被封為貴嬪,娘娘將春宮圖交給妾身,也是想妾身盡心服侍取悅皇上,可妾身卻沒保管好春宮圖。”抬頭直視著皇後,我淚眼朦朧,語聲懇切,字字如咽:“三兒是太子從外麵救回的孤女,太子向來疼愛三兒,說要教她看書識字,三兒就拿著幾本書前去東宮,是我粗心,將春宮圖隨意放在了桌上,三兒才會拿錯,妾身知道娘娘也是為了妾身的名聲,出了這麼大的事,不忍妾身被罰,可妾身與三兒早已情同姐妹,這幾天沒了她的侍候,心裏掛念得緊,請娘娘看在妾身以前盡心服侍娘娘的份上,放了三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