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誰敢下去?沒想到又過了幾日那屍體竟然出現在下遊,衣服穿得跟失蹤那天候穿得一模一樣,隻是臉腫的不像話,看不出模樣。我們爺也不嫌臭,當場抱著那屍體哭的,哎……我都說不下去了。”

平安早已愣神,原來自她消失後出了這麼多的事兒,更沒想到薛蟠會這樣待自己。一時間她心裏跟打翻了五味一樣,又酸又苦。

穆蒔擔憂的望著平安,其實剛才他已經猜到這裏頭的丫鬟說的就是平安,那些事兒也都是他和長公主安排的。

平安的身份太特殊,他不得不考慮到宗室的態度,如果讓別人知道了,這不但會給東平王府帶來麻煩,也會讓平安未來的日子更不好過。

輕輕的,穆蒔將紫玉竹節釵插入平安發間。紫玉幽幽的淡光把平安的側臉托的越發白皙。

平安拆下紫玉搖頭道:“我們走吧。”穆蒔點頭。掌櫃忙接下玉釵問:“那爺,姑娘,這紫玉竹節釵,要不要給二位包下?”平安點頭。

出了鋪子,陽光白的刺眼,平安看天,不自覺眼角也有了濕意。車簾剛放下,忽然聽到一男音大吼:“小子,你那是用什麼表情?你不想活早說,爺親自送你上西天,”緊接著傳來夥計哎喲哎喲的哀鳴聲。

看來他很好,平安徹底放下車簾,心微微安了,也許再過不久他就會忘了自己,也許不用過多久,會有更多的孩子喊他做爹,隻要這樣就好了。

回去走到一半,馬車突然停下,平安撩開簾子,卻見穆蒔不知跟誰說著什麼事,表情有些欣喜。他看到平安望著他,咧嘴笑道:“東平王爺班師回朝,現已回到王府。”

不遠處,又跑來幾個太監對穆蒔打千道:“長公主命郡王爺和公主即刻回王府。”

此章修了n次,我是秉持寫甜文的宗旨的……

開啟新篇章

穆蒔帶著平安趕到東平王府,府裏管家忙出來迎接,他剛抬頭,一見到平安立馬愣住,直到兩人像風一樣刮過牽動衣角,管家這才回神。

他剛才是不是見著王妃了?那東廂房裏的那人是誰?

穆蒔平安兩人直奔東廂房,跨過月門,見水映佇立在屋門前,旁邊赫然是許久未見的水溶。水溶看向兩人,微微一笑,又拉了拉水映的衣襟。水映這才看見兩人,但也隻是頷首點頭,又默然站定。

四人都沒說話,氣氛有些壓抑,還是水溶先打破尷尬笑道:“我剛從皇陵回來,去給太妃入靈,昨天剛回的。聽說你前陣子生病了?”

“嗯。多謝您惦記。”平安的態度客氣又疏遠。水溶繼續笑道:“王爺剛進去不久,正在和王妃在裏頭說話,你可能要等一會兒。”

“好。”平安看了他一眼,又朝水映看去,發現他眼底竟有抹難言的晦澀。不知他在外麵站了多久。

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出來,平安有些急了,她緩緩走向屋門,貼著門板,隻聽得裏頭傳來幾聲密集的咳嗽,緊接著又聽到一個男人焦急的聲音:“嫻雅,我去宮裏讓禦醫過來看看好不好?”

女人先是拒絕,後轉而歎氣:“看什麼呀?咳咳……都是老毛病了。過幾天就是榮兒的祭日了,你還記得嗎?咳咳咳……”

“記得。”談話聲又停了。

緊接著又傳來幾聲忽低忽高的咳嗽聲,似乎在壓抑著什麼,平安正聽著。水映忽然抬頭道:“你進去吧,母親現在最想看到的是你。”平安回望,有些驚訝。

“進去吧。”水溶也道。穆蒔愣了一下,跟著點頭平安輕輕一歎,撩起簾子,轉而墨綠色的輕紗消失在門腳。沒有愛又哪來的恨?正是因為愛的太深,所以最不能接受自己最愛的孩子做了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