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明言從外麵回來,身後不知跟的是誰,臉上髒兮兮的,頭發絲裏都是雜土,臉上還有血絲,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那丫頭撲通一聲跪下,對著王妃和平安使勁磕頭:“求主子救救奴才的姐姐,求主子救救奴才的姐姐,求主子救救奴才的姐姐……”聲音淒厲,磕頭聲嘭嘭做響,樂瑤嚇得忙躲進平安的懷裏,隻露出一雙驚恐的大眼時不時看一下。%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平安拍拍樂瑤的身子安慰,叫道:“你先別磕頭,你先把事兒說清楚。”

那丫頭抬起頭,眼淚唰唰往外流,她哭道:“回郡主的話,奴才是劉側妃屋裏的銀心,我姐姐是二爺屋裏的侍候丫鬟素心。劉側妃說我姐姐勾引二爺,半夜爬上二爺的床。說要打死我姐姐,求王妃郡主救救我姐姐吧,奴才下輩子當牛做馬報答王妃郡主的恩情。”

還是那檔子老事,丫頭有心攀高,怎奈碰上個厲害的主子。要平安來看,這事兒說好辦也好辦,說難辦也難辦,不過一句話的事兒,隻是要不要到底得罪劉側妃的問題。她雖然也討厭她不過她也不想多管閑事。大宅門裏哪裏少得了齷齪?

正想著,王妃已經道:“我許久不管事了,你還是走吧。明言給她一瓶去淤藥。”王妃對丫頭爬上主子床的事兒非常敏[gǎn]。

“郡主,您救救奴才的姐姐吧,她真不是故意的。是昨晚二爺喝醉了酒,強要我姐姐過去侍候的。”銀心聽王妃這麼說,臉色霎時白了,又看著平安,跪著爬去抱她的大腿,形狀似似惡鬼。

明言怒斥一聲伸腿踢過去:“死丫頭,主子的腿也是你抱的。”

那丫頭倒在一旁,嘴巴裏還是嚷嚷:“求主子救救奴才的姐姐,奴才下輩子當牛做馬侍候主子,求主子救救奴才的姐姐……”

“還不把人給我拖出去,氣著主子你們誰能擔的起罪過!”明言見她還賴著不走,朝遠處幾個丫頭怒斥,眾人這才這才回神,紛紛跑過來拉她。

就在銀心即將被拖出門去的時候,平安忽然道:“你們都退下,我有事要問。”王妃驚呼,平安笑道:“娘,您莫要擔心”。王妃雖眉頭一皺,但也沒再阻止。

平安帶著樂瑤走至那丫頭跟前,樂瑤不敢靠近,可憐兮兮的跑到平安後麵。

你說你姐姐是冤枉的?”平安俯視問。這個角度最能看清一個人的眼睛。

銀心似看到希望,整雙眼睛都亮了,她連滾帶爬到平安跟前,叩頭一拜道:“回郡主的話,昨晚本不是奴才姐姐當差,但是二爺喝酒回來醉醺醺的硬要奴才姐姐過去侍候。奴才姐姐無法隻能過去。但是奴才以命擔保,奴才姐姐絕對沒有要勾引二爺。還請主子做主。”說完又是一拜。

平安穿越過來就在薛府當丫鬟,這點還是深有體會的。每次薛蟠喝醉酒回來也是吵著要她服侍,就算睡下了也得爬起來。區別就在於薛蟠人雖渾還比較遵守諾言。

平安想了許久,決定趟這一趟渾水,她道:“我可以幫你。但是一旦我插手這事,你們兩個就得離開劉側妃的院子。或者直接配了家生奴才,或者終生雜役。你可得想清楚了!”

銀心一愣,半響無話。平安的條件太苛刻了,銀心和素心已經做到二等丫鬟。就算素心被罰,這和銀心也沒有絕對的關係。嫁給家生奴才也就意味著世世代代脫不了賤籍,而她和素心雖然是王府的丫鬟,可並沒有簽了賣身契。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