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氣得一腳就將腳邊的水桶踢飛,“到底怎麼回事?”
眼見了皇帝動怒,底下立刻跪了一地的人,那宮人哆嗦著回稟道:“回皇上的話,晚膳過後良貴人說自己不舒服需要休息,便屏退了宮人……後來奴才們發覺了異樣時內殿已經起火……我們趕緊救火,可是火勢又大又猛,根本止不住……”
“全都是一群廢物,給朕查,若是查不出原因,朕要你們全都給良貴人陪葬!”
“皇上息怒,良妹妹去了,臣妾也感痛心,可再怎麼難過,皇上也要保住龍體,切莫傷了身體!”皇後在一旁勸著,這會兒已經調來了更多人滅火,很快火勢便慢慢小了下去,直至全部熄滅。
禁衛軍統領親自去勘察了現場,出來回稟道:“回皇上的話,尚明宮內並未發現異樣,隻是看到榻邊的燭台倒了,該是燭台點燃了良貴人的床幔,這才引發了大火。”
皇帝陰沉著臉一眼不發,向晚與鳳澈對視了一眼,誰料正是這對視的一眼,將那邊定北侯的眼神吸引了過來,向晚分明看到定北侯眸光一動,隨後便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十分銳利。
“不過瞬息之間卻死了這麼多人,查,給朕查清楚!倘若真是燭台點燃了床幔,那也得給朕查清前因後果!”
皇帝一聲令下,禁衛軍統領自然不敢怠慢,立刻繼續勘察現場去了。
皇帝這會兒忽然就轉眸看向身後,喊了一聲張承英的名字。
張承英立刻站出來,躬身應道:“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朕知你素來查案能力不錯,這件案子,朕就交給你來辦,務必給朕查清楚尚明宮起火原因,查清楚良貴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是,微臣領命!”
張承英的目光旋即落在那些死去的人員身上,看了片刻之後,忽然就回過頭來看向鳳澈的方向,準確的說是看著向晚。
鳳澈回過頭來對向晚點了點頭,向晚亦是不動聲色,轉身便朝那具“良貴人”的屍體走了過去。
皇帝朝這邊看了一眼,這才注意到向晚,眉目一定,旋即問道:“那可是向仵作?”
張承英立刻答道:“回皇上的話,的確是向仵作,向仵作驗屍手法一絕,而屍體往往也是破案線索的關鍵所在,所以微臣讓向仵作好好查驗一下屍體。”
皇帝眯著眼睛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向晚身上係的披風上,忽然就看了鳳澈一眼,而皇帝身後,定北侯向齊顯然也留意到了向晚身上的披風,一時間眸色不由得更深了些。
而鳳澈始終立在一旁,眉目清淡,沒有什麼太多表情。
那具“良貴人”的屍體麵部已經燒焦,根本看不清本來的樣子,向晚仔細檢查過她全身上下,發覺同之前那些屍體似乎是一樣的情況,她隨即轉過頭對張承英說了幾句什麼,張承英一凝,這才轉頭朝皇帝稟告道:“皇上,為了查明死因,向仵作需要對屍體進行剖屍檢查,是否能將屍體移進偏殿?”
皇帝聽到“剖屍”兩個字皺了皺眉,但上一次向晚檢查貴妃屍體的時候亦是進行剖屍,知道這是她檢查屍體的方式,稍作沉默一下,他點了點頭道:“那就移去偏殿。”
宮人們立刻將所有的死人全都搬去了偏殿,向晚朝皇帝行過禮,這才抬步往偏殿而去。
“等等。”
皇帝忽然在身後出聲,眾人看得一愣,便隻見了皇帝上前兩步道:“朕也進去看看。”
向晚一凝,立刻回過頭來躬身道:“皇上,一會兒的場麵隻怕是有些嚇人,您……”.思.兔.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