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外頭,洛惜晴被朝陽和若雪雙雙攔住,盡管向晚不知她是如何得知消息的,但對於她的出現分明含了敵意。

她還找不到幕後凶手,而她一來鳳澈便出了事,她不得不懷疑她!

“洛惜晴……如果你還有一點自知之明就應該知道這個地方你不該來!”Ψ本Ψ作Ψ品Ψ由Ψ思Ψ兔Ψ網Ψ提Ψ供Ψ線Ψ上Ψ閱Ψ讀Ψ

向晚立在門口,對她實在是堆不起好臉色來。洛惜晴一雙眸子透著急切,用力解釋道:“向晚,不論曾經我們有多少過節,我們相互多麼憎恨,你要知道這一切的起源都是因為我師哥,我愛他!這個世界上,我可以去傷害任何一個人惟獨不可能去傷害他!”

向晚眸底的寒意越發濃了幾分:“對著妻子說出愛她夫君的話,洛惜晴,你不覺得你自己太過厚顏無恥?”

“我不覺得這是什麼羞恥的事情,至少我敢說出來!向晚,這一次真的請你相信我,在保護師哥這件事情上,我跟你是站在同一條戰線的!我絕對希望師哥能夠平安無恙的活著!”

向晚沒有說話,隻是將目光投向遙遠的天邊,已經是傍晚了,霞光萬丈,卻偏偏她心中一片黑暗!

“勾魂散或者說七日索命……你會解嗎?”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平靜到沒有任何波動,洛惜晴聞言卻是大驚:“勾魂散?那早已滅絕的七日索命?!”

“是。”向晚抬眸,“現在你知道了,你說說看,你能做什麼?”

洛惜晴的臉色白了白,站在那裏目光有些渙散,向晚淡淡掃了一眼便吩咐一旁的朝陽道:“安排人將這旁邊多加一個營帳給洛皇後住宿,從今天起,她不可以接觸任何不想幹的人!”

洛惜晴這才回過神來,看向向晚:“你要軟禁我?”

“不是軟禁你,而是我冒不起這個險,從今日起,但凡知曉鳳澈病情的人,我都會將他隔離開,如果對方反抗,那就隻有殺無赦這一條路可走了!”

“你……”洛惜晴驚得說不出話來,半響看著向晚冰冷的麵色道,“為何師哥中了這麼深的毒,我卻在你臉上看不到半點傷心難過,向晚……你到底愛不愛師哥?”

“愛不愛不是嘴上說了算,洛惜晴,如果我是你,這個時候絕對不是跟別人討論感情問題,而是盡力想辦法營救心愛人的性命,這……才是愛!”

洛惜晴咬著牙,眸色忽然就動了動。

“我能進去看看他的病情嗎?”

向晚看了她片刻,洛惜晴的醫術有多高,她略有耳聞,至少當初在穩婆判定她已經沒救的時候,是洛惜晴將她從生死邊緣拉了回來,救了她和兩個孩子的性命,盡管當初,她僅僅隻是因為鳳澈的一句許諾。

而現在,軍營之內,沒有醫術高明的大夫,就連她自己對這樣的病情也完全是束手無策。七日索命!隻有七日,她原本想過的尋求的辦法在“七日”麵前,時間上完全不夠,如果可以,她絕對會拋下現在的一切,帶著鳳澈去找昔日的沐清風和蘇小小二人,他們是她見過的醫術最高明之人,想必一定是有辦法的!

可是七日時間,此去鬼幽沽即便是日夜兼程也不夠,更何況還要想出法子來救鳳澈?

而眼下,所有的希望似乎也隻有眼前之人了!

思及此,向晚移開步子,示意她入內。

洛惜晴快速走了進去,向晚緊隨其後。

當榻上的鳳澈麵